的银子。
不行,我要亲自去一趟牙城,跟萧北承讨要一个说法,问他为什么要纵子强抢商贾。”
只是还不等她出门,又有一名下人连滚带爬来报,说萧麟亲自带兵来了,还将他们柳府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听到萧麟扣下他们柳家几百万两白银还不够,现在竟然还带兵来围他们柳府,顾惜惜怒极反笑:
“好!好!好!我还没去牙城跟他父亲讨要说法,他倒自己带兵上门了。
我现在就出去当面问问他,我们柳家到底犯了什么弥天大罪,竟然让他如此对待我们柳家。”
当顾惜惜带着几名家丁怒气冲冲走出柳府大门之时,那些家丁一看到萧麟身后杀气腾腾的外镇兵,当场吓得腿都软了,哪里还走得动一步路。
顾惜惜看他们如此丢脸,心中暗暗骂了一声“一群废物”。
本来她特意挑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陪自己出来给自己壮壮胆,没想到最后却丢尽了自己和柳家的脸。
不过看着似笑非笑的萧麟和他身后的几百外镇兵,顾惜惜心中也不由一阵发毛。
若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的父亲萧北承,顾惜惜心中反倒是没这么慌。
毕竟她跟萧北承还有道理可讲。
可萧麟跟他那个节度使父亲完全不同,他行事无所顾忌,根本不按章法来。
说打断她儿子的腿就打断,说查封他们柳家的商铺就查封,说扣押他们柳家的银子就扣押,如今更是亲自带兵围了他们柳府,完全不管城中的百姓怎么看待他的所作所为。
不过看到周围有不少百姓在远远围观,对萧麟和外镇兵指指点点,顾惜惜料定萧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怎么样,便深吸一口气,高声质问萧麟道:
“少郎君,妾身知道前些日子犬子不小心冲撞了你,可你不仅打断了他的腿,还查封了我们柳家那么多商铺,就是天大的气也该出完了吧。
从那之后,我们柳家从上到下可都安分守己,奉公守法,就是不知现在又有哪里得罪了少郎君,竟让你摆出如此大的阵仗,不仅扣了我们几百万两银子,还亲自带兵来围我们柳府,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听到萧麟今天扣下了柳家几百万两银子,围观的百姓不由一片哗然,都觉得萧麟太过贪得无厌了。
“奉公守法?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