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实打实地滋养夫君的道体。
冷月缓步上前,鞋底落在木质回廊上,发出轻微的足音。
阮绵紧张得浑身僵硬,头顶藏在发丝间的那对白玉羊角,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,泛起了一层不安的粉色。
“不必拘礼。”
冷月的声音依旧清冷,但语气温和了几分。
她伸出手,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扶住了阮绵弯下的肩膀。
随后,冷月的手指缓缓上移,指尖轻轻拨开阮绵耳畔的一缕碎发,抚过了她微微发烫的耳廓。
最终,那冰凉的指尖,落在了阮绵头顶那对敏感的白玉羊角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唔!”
被碰到敏感处,阮绵喉间不由自主溢出一声轻吟,双腿一软,险些站不稳。
但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着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你在白事铺操持多日,不辞辛劳,待夫君如命,妾身皆看在眼里。”
冷月收回手,语气平静而肃穆地开口道:
“如今,夫君即将远赴西陲昆仑。那里风雷激荡,九死一生。”
“而他体内,因融合了第四把神物钥匙,至阳真气如烈火燎原,正缺一味极柔极润的甘泉来调理压制。”
说到这里,冷月手腕翻转。
一道柔和的白光在她的掌心汇聚。
那是一柄流转着静心清辉的【凤尾白玉簪】。
簪首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展翅凤凰。
玉质温润通透,隐隐有流光在其中婉转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仙家法器。
冷月上前一步,拉近了与阮绵的距离。
在阮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冷月亲自抬手,将那柄凤尾白玉簪,轻轻插在了阮绵那因为忙碌而略显凌乱的发髻间。
“主母……这……绵绵不敢……”
阮绵吓坏了,下意识地想要拔下簪子。
在古代,正妻赏赐小妾珠钗首饰。
那便是正式接纳对方进入家门的最高礼遇,是定下名分的铁证!
她一只妖兽,怎么配承受主母如此厚恩?
“别动。”
冷月按住她的手,淡淡道:“这簪子很适合你。”
“今夜,莫回你那偏房了。沐浴更衣,去主卧的暖玉床上候着吧。”
“夫君的龙火,需要你去熄。”
此言一出。
阮绵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
去主卧?暖玉床?
昔日在黑市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