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刚走到白事铺一楼的后堂客厅。
一道娇小的黑影就冲了过来。
“姐夫哥哥!”
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,穿着黑色洛丽塔洋装的霜星,手脚并用地挂在了林夜的脖子上。
“哎哟我的小姑奶奶,你这是想勒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?”
林夜顺势托住霜星的臀部,防止她掉下去。
霜星没有说话,而是把小脸埋在林夜的颈窝里,小鼻子像警犬一样用力地抽动了两下。
那双左湛蓝右琥珀的异色瞳里,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。
“嗅嗅……嗅嗅……”
“不对劲!姐夫哥哥身上,怎么有一股好浓的奶香味?还有那种狐媚子一样的味道!”
霜星抬起头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气鼓鼓地盯着林夜的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又背着霜星,去偷吃那只大绵羊了?!”
小萝莉一口咬在林夜的锁骨上。
“别瞎说,什么偷吃不偷吃的。”
林夜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霜星滑腻的脸颊。
“我是那种人吗?绵绵只是来给我送她缝制好的天蚕丝法衣,交流了一下尺寸问题而已。”
“我不信!尺寸问题为什么要进浴室交流?”
霜星不依不饶,小手开始在林夜的胸口到处乱摸,试图寻找“作案证据”。
“行了,霜星,下来。成何体统。”
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。
冷月端坐在红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,热气袅袅升起。
霜星听到姐姐发话,虽然满脸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地从林夜身上溜了下来。
冷月缓缓抬起头,那双深红色的绝美眼眸,静静地注视着林夜。
眼神清澈,古井无波。
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,林夜却捕捉到了一丝独属于正宫娘娘的“核善”。
“夫君。”
冷月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这江州的自来水,可是有什么特殊的阵法加持?”
“夫君这一个澡,洗了足足快一个时辰。”
“想必是那水流极为缠绵,让夫君流连忘返了吧。”
这话听着是在问自来水,但字字句句都在点浴室里的那点猫腻。
林夜老脸一红,干咳了两声,厚着脸皮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冷月身边,伸出手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。
“咳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