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清辞前往恒远递交项目资料。
前台直接指引她前往顶楼。电梯门开合,顶层走廊无声。顾深办公室房门紧闭,她缓步上前,刚抬手欲叩门,小周忽然从侧边茶水间探出身。
“沈工!”
沈清辞转头望去。小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身着深蓝色工装外套,头发较往日长了些,刘海垂落,快要遮住眉眼。
“顾总在开会。”小周快步走近,“您直接进办公室等就好,顾总交代过,您来了无需通报。”
“好。”
小周替她推开房门,将咖啡轻放在茶几上。“这是我新煮的咖啡,顾总说您不爱苦味,特意多加了一份奶。”
沈清辞抬眸看他。小周咧嘴笑了笑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小周。”
“嗯?”
“顾深最近……怎么样?”
小周脚步顿住,认真回想片刻。“顾总啊,这段时间状态好了很多,心情也舒展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以前他常年冷着脸,开会、办公、走路,全程没有半点笑意。”小周压低嗓音,“自从您出现之后,他偶尔会笑了。我跟着他三年,从前从没见过他笑。”
沈清辞低头,轻推镜框。
“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小周叮嘱一句,快步退了出去。
沈清辞落座沙发,拿出手机。微.信界面停留在昨夜顾深发来的“晚安”。她看了一眼,按下锁屏。
十分钟后,办公室房门推开。顾深手持文件夹走入,瞥见沙发上的她,脚步微顿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他走近,将文件夹置于桌面,在她对面落座。今日他身着纯白衬衫,袖口规整挽至小臂,未系领带,领口最上方一颗纽扣松开。右手无名指那道浅疤,在室内灯光下清晰分明。
“资料带了?”他问。
沈清辞从背包取出文件夹递出。他接过,垂眸逐页翻阅。专注工作时,他会习惯性蹙眉。
她看着他翻页的手指。
“顾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周说,你以前从来不笑。”
他翻页的指尖停住,抬眸望她。“他跟你乱说这些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