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这就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,”福尔摩斯将手指并在嘴唇前,继续说着,语气里充满了遇见谜题的兴奋,“这些纸屑为何会出现在另一处现场。
“从逻辑上看,无外乎两种情形:要么是它们通过某种你我尚不清楚的途径从你这里流落出去,并被无意或有意地带到了那里;要么,一些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小小可能性。
“当然这只是一种理论上的极端假设,存在其他解释。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,这更符合常理。”
他说话时,伸出手拿走了查尔斯手里的杯子,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臂,像是在邀请他一同思考这个谜题。
“因此,或许我们可以从源头入手——你平时是如何处理这些草稿的?它们最终被丢弃在何处?”
查尔斯闭了闭眼,感到喉咙发紧——他感到一种排山倒海的羞耻——被人看到草稿纸和被人看到了浏览记录有什么区别!
“就,扔在桌下的一个小铁皮桶里。哈德森太太每天早晨会来清理。”
“哈德森太太,您清理这些废纸后,如何处理?”福尔摩斯转向房东太太。
“一般是倒在厨房那个专门装废纸的大筐里,积攒几天,等收废纸的汉森每周四来收走。”哈德森太太回答。
“那么,从上周四汉森收走废纸,到昨天您捡到纸片,中间有没有人可能接触到那个废纸筐?尤其是,接触到来自凯普莱特先生房间的那种,未被完全焚毁或浸湿的特定废纸?”
哈德森太太皱起眉,努力回想:“厨房平时就我和小女仆贝拉在。贝拉负责擦洗和跑腿,但她不会去动废纸筐。等等,上周五下午,贝拉说看见一个生面孔在后门附近晃悠,像是个流浪汉,但没进门,她呵斥一声那人就走了。”
她停顿片刻,一敲手,补充了一句,“还有,周六上午送煤的汤姆来过,他把煤块倒在煤箱时,后门开着了一会儿。哦!废纸筐就在后门里边不远!”
“送煤的汤姆,是固定人选吗?”
“是,一直是汤姆,老实巴交的,干了几年了。”
“流浪汉啊。”福尔摩斯沉吟,“斯塔福德先生,您家是哪天失窃的?”
“就是昨天,星期一晚上!我昨天下午去俱乐部,晚上九点回来就发现不对劲了!”
“窃贼没有拿走任何值钱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