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午饭时间,村路上没什么人走动,正是下笼的好时机。
小舅决定先去把铁笼下了,免得被村里人看到,徒生波折。
现在家家户户收入都不高,要是让人知道他们抓到一只老鳖,肯定有人要犯红眼病。
小舅用破布把猪肝仔细包好,当先引路。
陈江河扛起沉甸甸的铁笼走在后面,四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跟在最后。
“陈萍萍,我都跟你说了,这个老鳖,不是掀翻孙悟空的老鳖精,你还问!”阿泉无奈叹气。
“就算不是,也是老鳖精的儿子,孙子,要不然怎么会长这么大!”
“你快拉倒吧!孙悟空里的老鳖精会说人话,水潭里那个会说吗?”阿泉翻了个白眼。
萍萍满脸不服气:“怎么不会说,你没跟它讲话,它肯定不说啊!”
陈江河听得直摇头,回头瞪了小家伙一眼:“再吵吵就都回去,等会你们把老鳖吓跑了!”
陈萍萍这才捂住嘴巴,生怕被赶回去。
到了水潭边,陈江河停下脚步,回头吩咐几个小家伙离远点。
老鳖可不是闹着玩的,这玩意咬住人可绝不撒嘴。
记得后世看小视频,有人逗甲鱼玩,把脸凑到甲鱼旁,结果被一口咬住嘴巴,疼得嗷嗷叫。
有人出馊主意,说用打火机烧甲鱼尾巴,结果甲鱼受惊,咬的更紧了,最后嘴巴肿成两片烤肠。
想起这个,陈江河就忍不住乐。
他收起心思,把猪肝放进铁笼里拴好,用力晃悠了几下,确认牢靠后,一甩手把铁笼扔向水潭中央。
铁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入水中,慢慢沉了下去。
“啧!江河真是长大了,力气比小舅还大!”
任建国称赞着,赶紧把绑铁笼的绳子拉过来,牢牢系在草丛里的一块大石头上。
回家路上,小舅忍不住感慨:
“记得小时候,那个深水潭里面,大鱼可多了,有人运气好,一竿子能钓上十几斤的大草鱼。可后来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大鱼就像是绝了种,再也摸不着了。”
“小舅,我知道!”萍萍抢着举起小手,大声说道,“大鱼肯定是被那个大老鳖给吃啦!”
“哎哟!还是咱们萍萍聪明,说得没错,肯定被大老鳖吃了!”
任建国乐得合不拢嘴,把萍萍夸得挺起了小胸脯,忍不住露出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