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的末日。”昂热也举起杯,眼神冷硬如铁。
所有人仰头,一饮而尽。
祈际也一饮而尽,淡金色的酒液滑过喉咙。他本来以为这玩意儿会像劣质伏特加一样呛人,但事实证明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,入口是浓郁的果香,紧接着坚果的醇厚香气在舌尖炸开,酒体饱满,回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不愧是顶级混血种喝的酒。真他妈好喝。祈际在心里咂了咂嘴,这得多少钱一瓶?不管了,等回去用路明非的黑卡多刷几瓶屯着。
就在祈际满脑子盘算着怎么薅羊毛的时候,一个留着艺术家气质小胡子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
他笑得很亲切,像个刚从华尔街走出来的谈判专家:“那么,在这样重要的时刻,我们双方之间的盟约,是否可以续谈?”小胡子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。
“谈判的门永远打开。”昂热微笑着摊开手,“只要条件足够好,就算没门,翻墙也能过来。”
“我太欣赏您的通达了,昂热先生。”小胡子离开座位,迈着优雅的步子绕过长桌,“如果今天来这里的不是您,而是弗罗斯特·加图索,我们可能根本没法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喝杯酒,好好说话。”
“加图索家是你们中最强的家族,而弗罗斯特是代理人。他一直很强硬,如果是他,根本不会给我们提问的机会。没办法,我是温和派。”昂热摊摊手,“大家都喜欢温和派。”
“对,所以我们之间能沟通。”小胡子语调温和,像是在安抚一只猛兽,“在我的同胞当中,秘党是最激进的一群,就像一群好斗的公羊。而弗罗斯特,又是里面最喜欢乱蹦的那只。我们可不想跟他对话,那不明智。”
小胡子慢慢围绕着昂热踱步,姿态摆得极高。他刻意无视了昂热身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。
谈判心理学告诉他,站立可以带来天然的压迫感。当对手被迫仰视你时,心理上就会自然而然地处于弱势。
他深信这套人类花费数百年总结出来的行为逻辑,他要让昂热体察到自己的善意,同时接受自己的主导。
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掌控全局的神。
可是,当他触及到昂热的逆鳞,被路明非和祈际当成糖葫芦串起来、钉死到墙壁时,他就会知道一切大错特错。
当然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