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含糊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裴屿惊知道了。
他抬手,手指大大方方地钻进他的他的指缝间。
十指相扣,裴屿惊的体温顺着皮肤传给祝绒。
“想牵就牵。”裴屿惊说,“我是你的男朋友,绒绒。”
“嗯……男朋友。”
手一旦牵上,谁也舍不得松开。
祝绒的手心全是汗了,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。
即将进入宿舍区,祝绒总算松开了。
裴屿惊问:“不牵了?”
祝绒点头,含糊道:“……循序渐进!”
“嗯。”裴屿惊没意见。
裴屿惊第一次踏入宿舍区,宿管阿姨看见陌生的面孔愣了好一会,旋即望见他胸前的核心学院徽章,又毫不犹豫地放他进去了。
上了电梯,裴屿惊很顺手地按了数字‘9’。
祝绒鼓起腮帮子:“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东西……”
“嗯?”裴屿惊说,“真要问?”
祝绒说:“不会全都知道吧……”
裴屿惊想了一会,说:
“还没到那种程度……但也差不多了。”
祝绒叹气,戳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他们一前一后出了电梯,走进祝绒的房间。
祝绒吃饱了,一下就倒在沙发上,怀里揣了个抱枕,有点抱怨的口吻,说:
“你这个家伙真的好变态。”
“嗯。”
裴屿惊坐在他腿边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他眼神暗了暗,说:
“我还想了很多很多,很坏的想法,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绒绒。”
“现在很克制,都是装的。”
“祝绒,别太惯着我。”
他这么说,祝绒脸上又烫起来。
想起游戏里,裴屿惊就是个喜欢哄骗他,谁靠近他一点,就巴不得提着刀把别人砍死的醋精。
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让亲一下就会很自觉上手的色龙。
特别得坏。
“你靠近一点点。”祝绒小声说。
裴屿惊弯下腰,两人的脸只有十来公分的距离。
裴屿惊看着祝绒眨了眨眼睛,很害羞地仰起头来,在他的脸颊边亲吻了一下。
他说:
“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绒绒。”
裴屿惊忍了很久,才没把祝绒按到沙发上亲。
不能刚和男朋友奔现,就表现得那么下流。
裴屿惊只是把祝绒抱在怀里,揉了揉他的脸,捏了捏他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