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刚杀了一头野猪。
这南疆就是原生态啊,好好走路上都能被野猪攻击。
没办法,只好杀了。
杀完野猪后,她身上也全是血,就到小河边洗手。
而此刻她这一幕落在杀手们眼里,是相当的惊恐。
因为她身上的的衣服染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从头到脚,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。
而且嘴里居然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洗手液不紧不慢的。
安南杀手们潜伏在溪流对面的灌木丛里,一个个屏住了呼吸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大哥……这、这出血量……”
一个杀手小弟压着嗓子,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得杀了多少人啊?山里最近没听说有这么大的血案啊……”
杀手头领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他眯着眼,透过枝叶缝隙仔细观察着裴沅。
那年轻人步伐稳健,气息绵长,清理血迹的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经常杀人一般。
这分明就是一个刚杀完一群人的职业老手!
“死光头!竟敢骗我们!”
头领恨得牙痒痒,“这哪里是普通人?这分明是个硬点子!他想借刀杀人,让我们来送死!”
就在他们低声议论时,裴沅的耳朵微微一动。
“谁在那里?”
安南杀手们浑身一僵,“大哥,他发现我们了,怎么办?”
杀手头领,“都听我的,出去之后不要露敌意,尽可能和缓地脱身,千万别激怒他。”
旁边的手下连连点头,一个个面色紧绷,手心里全是汗。
于是灌木丛一阵窸窣响动,七八个安南杀手鱼贯而出。
裴沅前世有点近视,一看远处就有点下意识眯眼睛,不然总觉得看不清楚。
而她眯眼睛的动作落在安南杀手们眼里,顿时变成了压迫感十足的杀气。
杀手头领立刻用蹩脚的中原话说:“兄、兄台……我们……和你是一路的……都是靠、靠杀那个……谋生的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手指在脖子上比了个抹刀的动作,又指了指远处山林的方向,意思是大家都是干杀人这一行的。
裴沅看着他那副挤眉弄眼、比比划划的模样,眉心微微一挑,脑子里自动把杀那个理解成了野猪。
毕竟她这身血就是刚才杀野猪蹭上的。
看来这些是猎户?专门上山猎野猪的?
裴沅见他们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