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迷之操作,语气带着几分荒唐:“全世界能适配新式上网2G手机的核心基带配件,只有我这边能供货。他们限制进口、卡准入资质,等于彻底断了自己的配件来源。”
“没有我的配件、没有我的授权模块,他们改造的2G主板、调试的整机设备全部作废,所有新式手机直接丧失上网功能。”
“这不就是纯粹砍自己一刀,断自己的财路?然后拿着自残的结果,跑来问我怕不怕?”
徐云是彻底无语了。
技术上被全面碾压,市场上被稳稳拿捏,现在居然要用自废武功的方式,来跟自己博弈。
看着徐云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,陈景明顿时笑了。
“你啊,还是太专注技术,对西方这套政治博弈的流氓打法,看得不够透彻。”
“你记住一句话:提案是提案,施压是施压,真正落地执行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陈景明端起水杯,慢条斯理地解释道:“他们敢公开提交封禁提案、敢大肆舆论造势、敢向我们施压、敢推动立法审查,但是绝对不敢真的彻底封死。”
“彻底封禁配件进口、彻底切断密钥准入、彻底关停序列号授权,最后结果只有一个——西方所有改造机型全部报废,全网新式手机彻底断网,他们刚刚盘活的2G上网市场、流量营收体系,瞬间彻底崩盘。”
“他们比谁都清楚,真彻底脱钩,死的是他们的产业,烂的是他们的市场,亏的是他们全年万亿级的营收。”
徐云微微颔首,耐心听着。
“所以他们这波操作,根本不是为了真脱钩、真封禁、真断网。”
陈景明眼神锐利,看透了对方所有心思:“这是标准的自残式讹诈、止损式博弈。”
“目的从来不是脱离你的技术体系,而是借着‘封禁’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逼你让步、逼你妥协。”
“他们不敢真的自废产业,但他们敢拿自废产业当做最大的政治筹码,来跟我们谈条件。”
说到这里,陈景明列出对方的真实诉求:“第一,逼你降低全球统一的专利税率,减少他们的利润抽血!”
“第二,逼你放开部分底层适配权限,给他们留私自调试的空间!”
“第三,放宽全网台账的审核力度,减少对他们的管控!”
“第四,给西方巨头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