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太慢了,甜筒有些化开。
一阵微风吹来,她额边的头发也不听话地乱飞。
有一捋落在沾了冰淇淋的唇角边。
有洁癖的许宛泱崩溃。
她站在原地,“周叙,周叙。”
周叙跟着望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许宛泱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,小幅度地跺了下脚。
“你快帮帮我呀。”
周叙喉间燥热一秒,忽地笑了,先伸手将她的碎发别至耳后,又从她包里拿出湿纸巾替她擦嘴擦手。
那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被他接到手中。
“还吃吗?”他问。
许宛泱摇摇头,“不要了。”
周叙没扔掉,替她吃掉剩下的部分。
他吃得很快。
但冰淇淋的凉意并未消散体内的热切。
许宛泱递了张湿纸巾给他。
周叙: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站在原地对望。
蛮好的氛围,被一道该死的声音打断——
“姐姐!”
小夫妻俩皆回头望。
周叙不认识这个银发男。
许宛泱认识。
她礼貌笑了下,“陆知舟?”
周叙刚擦完的右手握成拳。
很好。
是纪朗那个傻逼朋友。
之前他出差,这人出现在许宛泱的电话里,还出现在派出所。
阴魂不散。
出现两次不够,居然还来。
陆知舟瞥一眼周叙,朝许宛泱笑得天真无邪:
“为什么会这么巧啊姐姐,咱俩也太有缘了...!”
周叙:“......”
许宛泱尬笑,“你跟朋友一起来的?”
陆知舟:“嗯,过来采风过周末。”
许宛泱:“挺好挺好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陆知舟喊住她:“姐姐,这位是姐夫吗?”
许宛泱:“是的,他是我丈夫,周叙。”
陆知舟表现得蛮礼貌的,“姐夫长得真帅,看起来一点也不像30岁的。”
周叙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。
“谁跟你讲我30岁了?”
陆知舟:“我猜的。”
周叙:“你也挺帅,但皮肤不抗老,以后30岁了容易垮。”
陆知舟还想讲什么,许宛泱已经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