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小辞的仇人不多。
满打满算就那么一个。
如果真跟许家有关,单靠她自己就是塞牙都不够。
必须找靠山!
……
沈辞醒来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她茫然地睁开双眼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,一时有些摸不清情况。
自己不是要去报警吗?
怎么现在却好像躺在床上?
正在她糊里糊涂的时候。
发现人醒了,守在床边直抹眼泪的周袅立即扑了过来,泣不成声地问,“小辞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痛?”
沈辞神情恍惚地眨眼,缓慢地扭头朝她看去。
看见周袅眼泪鼻涕横流,哭得毫无形象时,心底越发疑惑,难不成是周家出事了?怎么哭成这样?
她有心想问,却在张嘴的那一刻,肚子没来由得一拧一拧地疼起来,像是肠子打结似的。
沈辞身体蜷缩,呻吟道:“我、我肚子疼。”
像是子宫被一下又一下地攥紧似的,隐隐的闷疼。
她骤然慌张起来,怔怔地摸上自己的小腹。
那一瞬间,沈辞想起来了。
她记得自己刚刚还站在停车场大放厥词要拉许玖陪葬来着,结果姜好表情惊恐地让她赶紧闪开。
下意识回头。
就发现失控的黑色宝马直直地冲自己撞了过来。
接下来,她就失去了意识。
沈辞嘴唇微动,瞳孔一个劲儿地颤,“妈,我?”
她甚至不敢问,见她这样,周袅抓着她的手,哭得更大声了,“还有机会的,你还这么年轻,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什么机会?
什么叫还有机会?
沈辞不想听,心却不受控地往下坠。
周袅哭得她心慌,下意识地朝周围看去,当看到守在门口双眼通红的姜好时,忽然怔怔地落下泪来。
太过熟悉也不好,想假装看不懂都难。
姜好分明是不想表露什么,可眼泪早就无声地淌了满脸。
她声音发涩地说,“小辞,忘了稳稳曾经来过的这件事吧!”
沈辞怔怔的看着姜好,极缓慢、极缓慢地抽出被周袅紧紧握在掌心里的手,抬起手臂,挡住双眼。
眼前陷入黑暗后。
泪水无声地打湿领口。
见状,周袅嚎啕大哭,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