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本打算搂住她后背的周聿珩当听到那句‘放我走吧’时,忽然,心头泛涩,嘴巴发苦,像是吃了刚冒出来的青皮李子。
极轻地闭了下眼,又很快睁开。
他说,“……我让你变得不幸?”
沈辞不说话,趴在他肩膀上只会哭。
周聿珩眼底划过一抹苦涩。
心里想,她果然在怨他。
“那谁能给你幸福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很冷,像冬季寒冰,没有温度,“江哲?还是……许晗?”
未曾想到会在他口中听到许晗的名字。
沈辞猛然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他,眼泪流得越发汹涌。
周聿珩有些分不出这些泪水究竟是为了谁而流,他抬起的手发僵,缓慢又轻柔地拂过她眼角,“别哭,他已经死了。”
已经死了的人,注定会被遗忘。
他果然很爱许玖。
所以现在才用许晗来侮辱她。
沈辞抽噎着说,“我们毕竟认识那么久,我以为就算没有男女之情,也是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在……”
“那你爱我吗?”周聿珩按着她的后脖颈,让她重新趴回自己肩膀上。
他不想去看沈辞的眼睛,否则,他害怕连骗都骗不了自己。
这次,沈辞成了哑巴。
她哭得抽抽嗒嗒的,没有回答。
她觉得自己好可怜,不被爱,还被索取爱,她太要强,不想被拒绝,更不想看到他那无动于衷的眼神。
气氛低沉。
周聿珩明白了。
他长又密的睫毛轻颤,声音有些哑,“离婚的事之后再说,还剩七年,等七年后你执意要离婚,我就答应。”
沈辞抽着鼻子,茫然地想要抬头,但刚把脖子抬起来,就被周聿珩给用力按了回去,只能抵着他颈窝,瓮声瓮气地问:,为什么?”
周聿珩沉默几秒后说:“我答应过眉姨的。”
沈辞:“……哦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沈辞不再哭。
这次她试图离开,总算没有被硬按回去。
她吸着鼻子,还带着哭腔说,“你锻炼的还蛮好,就是太硬了,膈得我脸疼。”
周聿珩不想理她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沈辞,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指,有点想抽烟。
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?
按照协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