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争气,伤人的话都没能说上两句,就泣不成声。
周聿珩有些头疼。
好似她这短短一个星期掉的眼泪就要比过去二十五年还要多。
他拧着眉,再次抓住她的手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结婚那天我是不是就说过,无论你想怎么闹都别碰戒指。”
沈辞都快气笑了,气得手都在抖,“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?!”
“先出轨的人是你,背叛婚姻的人也是你!”
“周聿珩,你搞搞清楚,先认识你的人是我好吗?”
“你明知道我恨她,为什么还要处处维护她?你就那么爱她?!”
当话说出口,沈辞就后悔了,她是真想好好谈谈的,但怎么就是控制不住呢,没说两句,又要吵起来。
她心里气他,恨他,更怨他。
可沈辞又比谁都清楚,周聿珩根本就不欠自己的,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交易,是她越了界,是她当了真,妄图用婚姻去绑住他。
“算了,我不想说这些。”沈辞胡乱地抹了把泪。
她平静地继续说,“我这次是认真的,我不想占着小周夫人的位置了,也不在乎许玖会不会幸灾乐祸,我是真受够了。”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不是什么聪明人,也只有一颗心,玩转不来感情,更守不住自己。
与其把事情复杂化,不如直接把那些让人心碎的杂质给剔除掉。
从今以后,她要把她的爱收回来。
她内心很理智,觉得自己云淡风轻极了,可实际上,她根本就控制不住在流泪。
泪痕斑驳的,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见她又开始哭,周聿珩无奈地叹气,转身坐在床边,伸手去碰她的脸,声音柔下,“别哭了。”
要开始的是你。
要结束的也是你。
他还什么都来不及说,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?
啪嗒、啪嗒——
泪水汹涌,沈辞哭得更夸张了。
从原本隐忍的小声抽泣,逐渐变成嚎啕大哭。
她想不明白,真得想不明白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她抓着周聿珩的手,哭得直打嗝,“我……我输了,我认输了。”
“我根本就赢不过她!”
“周聿珩,拜托你,别让我变得更不幸好不好?”沈辞抽泣着埋进他的颈窝,泪水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