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果不其然,周老太太立马被哄得满心欢喜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周闻铮从姜觅身后走出,笑着抱怨,“奶奶,你光瞧见姜觅了,就没发现我也来了吗?”
看到周闻铮,周老太太立马不笑了。
“孙媳妇漂亮,看着心情就好。”
“哪像你?净干混账事,看着就讨厌。”
周闻铮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陆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附和,“对啊,奶奶说的对。”
周闻铮一下子被数落了两次。
姜觅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周闻铮青筋跳了跳。
姜觅用纤细的手托着下巴,歪头瞧着满院子的花,眨了眨长睫,关心地问,“奶奶,你怎么一回来就忙活这些花?”
周老太太叹气,“我不在家,这些花都没人收拾。你看看,花都开败了,也不修修,来年怎么开得出花?”
闻言,姜觅立马主动请缨,“奶奶,我来帮忙。”
“好啊。”周老太太欢喜地答应,然后就开始耐心地教着姜觅怎么修剪,“这月季啊,花败了以后就剪掉花朵及下面一节枝条……”
姜觅虽然没上过插花班,但她手巧。
她学着周老太太的样子,不紧不慢地修着那一盆月季,垂着眸,神色认真而仔细。
周闻铮和陆驰就在旁边看着。
纤细浓密的睫毛垂落,在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蒙了淡淡的一层阴影,风动间,扬起垂落在脸侧的发丝,发梢微微翘起来一点,像是挠在人心头上。
那双眸子太过干净,所以枝叶倒映在浅色的眼瞳中,随风绿影在眼眸中簌簌掠动。
这一幕,看起来说不出的动人。
忽然,她抬起头来。
恰好对上目光。
一片绿叶从枝上掉落,打着旋儿,飘飘荡荡落到了地上。
姜觅看着面前两个像门神一样直挺挺站着的狗男人,不高兴地蹙了蹙好看的眉。
“愣着干什么?不帮忙就站远点,别挡着我的光。”
男人为什么眼里都没活啊?
周闻铮和陆驰后知后觉回过神来。
二人也不反驳,默默地去旁边拿了剪子帮忙。
三人就在周老太太的指导下忙活了起来。
姜觅一点就通,不一会就修剪好了一盆月季。
修得漂漂亮亮,整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