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势,也看清了风向。
带头的军官在卡车上啐了一口:“越盟人连自个儿的命都保不住了,咱们凭啥跟着他们去死?撤!”
老挝人民军前线部队当即公开宣布脱离越盟,撤回原防区,不再参与任何战斗。
南线、西线的攻势势如破竹,而在海面上,李云龙的南部登陆集群也准时动了手。
“他娘的,开足马力,给老子往上冲!”
李云龙站在登陆舰的甲板上,大声骂咧咧地喊着。
无数艘登陆艇在岘港和广义一线的滩头上抢滩。
十七军的老兵们端着冲锋枪,踩着齐腰深的海水冲上了沙滩。
岘港守敌在外海重炮和导弹的轰击下,根本无力组织像样的防线。
登陆部队迅速占领了岘港,李云龙没有停留,留下一个师清理码头,自己亲率主力四个师,沿着一号公路,疯狂地往北推。
“老李在南边切上来了?”
西线的孔捷也接到了电报,一拍大腿:
“这一仗打的真是过瘾呐,过瘾,传我命令,坦克踩足油门,跟十七军会师!”
李云龙的北部集群与孔捷指挥的装甲先锋,在红河三角洲一北一南,像两只铁钳子,猛地合拢。
4月7日,两军在河内以西的平原上胜利会师。
“老孔,你狗日的跑得够快的啊,坦克都快开进红河里去了。”
李云龙在一号公路边上,瞧见孔捷的指挥车,笑骂一声。
“老李,你海军陆战队也不慢嘛,岘港到这儿几百里路,你硬是几天就蹚过来了。”
孔捷跳下车,和李云龙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至此,西线、东线、南线及登陆集群,共八十万大军,将河内死死围在了中间。
三路大军合围河内。
4月8号,河内城破。
失去了一切重装备和后勤补给的越军残部,放弃了城市防线,潮水般向南部山区溃退。
梨笋在河内陷落前,在几名苏联军官的保护下,在主席府南郊匆忙登上一架军用直升机,向南逃往胡志明市。
河内主席府的房顶上,越盟的旗帜被扯了下来,红旗升起。
但战斗并未完全结束。
越军残余主力约两个师,在战败前撤出了市区,退入了越盟北部山区深处的地下工事群。
这些庞大的永备工事网,是苏联顾问早在战前动用大型机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