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专挑越军的机枪手和拿步话机的打。
这一波冲了不到二十分钟,丢下二十来具尸体,连滚带爬缩了回去。
三营这边刚消停,54军军长雷震的电话就打到了文山指挥部:
“越军对我防区全线炮击,并实施营以下试探性进攻,已击退。判断其蓄谋已久,不是局部摩擦。”
同一时间,东线的情报也到了。
越军炮兵同时向多个方向开了火,不止谅山一处,老山前线也挨了炮。
文山前指作战室里灯火通明。
参谋们把各地上报的电文按时间排开,陈峥一份一份看过去,看完最后一份,抬头问参谋长:
“还有哪条线没报?”
“都报了。越盟六个方向同时动手,炮火准备之后紧跟着就是步兵试探。”
陈峥点了点头,拿起电话,要通军委:“越军越过红线,全线向我开火,立马发表反击声明。”
随后,放下电话,他看向指挥部的众人,下达了全线反击的命令:
“传我命令,天眼全部打开,各部队按反击预案,全线反击。”
“是。”
一九八零年四月初,旱季的尾巴上,命令连夜下到了三线各部队。
全线反击的第一夜,文山前指的作战室里,大屏幕一直亮着。
低轨卫星在天上调整角度,镜头对准中南半岛。
滇、桂、藏三座山头上的大型相控阵雷达转成全功率扫描。
数据链一条条接通,从前沿侦察班到炮群指挥所,再到导弹阵地,所有作战单元连成了一根线。
长城工程的值班室里,雷达全时开机,盯着北面和海上的方向。
苏联的飞机导弹不动,它就不动。
莫斯科是动不了的。
阿富汗那边,苏联人的部队已经陷了四个月,远东腾手不出来。
华盛顿嘴上喊克制,私下巴不得看这一仗把莫斯科拖得更深。
这些电报都摆在陈峥手边,他看了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让值班参谋把目光盯紧河内。
星火特种旅就位。
随后,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实时战场态势图。
卫星图像打底,雷达回波叠上去,越军的阵地、指挥所、雷达站、桥梁,一个接一个被自动标红,密密麻麻钉在地图上。
裴志明作为作战参谋报告:
“天眼全开,标红目标,前沿指挥节点十九处,雷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