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上李怀德,齐厂长最大的缺点是太要脸,他的长处是在政工方面,让他去做个副书记都远比做副厂长合适。
李怀德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错,今年的供应比去年宽松多了,他的压力小了很多,在他的多方周旋协调之下,轧钢厂职工的小日子是附近一大片厂子里面最好的。
杨厂长的困境他自然知道,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李怀德的格局了,他不但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也帮着积极协调,用他的话说就是:“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,为了抢个好位置,打一架也没问题,但是有一个原则,船不能沉。”
厂里原材料供应这一块李怀德出力颇多,杨卫国心知肚明,但却没有什么表示,实际上他也不能有什么表示,这也算是两个人的默契了。
到了晚上,吕清贤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周厂长,周厂长有点憔悴,吕清贤给双方介绍了一下,周厂长热情地和杨厂长、齐副厂长握手,笑道:“杨厂长,齐副厂长,幸会幸会,我在轧钢厂工作了六年,对轧钢厂还是很有感情的。”
吕清贤在心里嗤了一声,屁的感情,就算有感情,也被老张折腾光了吧。
双方落座,相谈甚欢,酒过三巡周厂长就直接开口了:“杨厂长,我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请我,现在我不能答应你,明天下午你来一趟吧,我看看能不能挤出一点产量来,不说我和轧钢厂的渊源,就是看在清贤的面子上,我也不能让你们白来。”
杨厂长大喜过望,连声道谢,这一场酒喝得宾主尽欢,回去的路上,三个人挤在轧钢厂的那辆破吉普车上,杨厂长问吕清贤:“清贤,你看这事能成吗?”
吕清贤笑道:“没问题,周厂长从来不信口开河,没有把握的事,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提,就是多少的事了,这得您和他去谈。”
杨厂长舒了一口气,叹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杨厂长让司机先把吕清贤送回了四合院,这才和齐厂长一起离去。
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吕清贤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,杨厂长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清贤,周厂长这次太给面子了,不但自己给了一部分份额,还帮我们协调了几家兄弟厂,厂里今年的原材料缺额,算是补齐了。”
吕清贤心里打了个咯噔,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