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房,这才笑着摇了摇头。
还说没醉,分明已经醉得不轻。
他端起醒酒汤喝完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裳,浓重的酒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今日这身喜服可替他挡了不少酒。
那些族兄和同村的汉子轮番敬酒,若不是他酒量好,又往衣服上洒了一些,这会儿只怕也站不稳了。
锅里还烧着热水,霍石安找来木桶,提了大半桶,又往里添了些凉水。试过水温后,提着走了出去。
院里只剩几盏灯。
霍郭氏在收拾桌上的碗筷,忙了一整日,她直起腰时抬手捶了捶后背。
霍石安停下脚步:“娘,你也累了一天,早些回屋休息吧。这些碗筷放着,我和爹明早起来收拾。”
霍郭氏听得心里熨帖笑道:“你不累?迎亲、敬酒,什么事都没少干,你才该好好歇着。”
她看了一眼儿子手里的水桶,立刻明白他要去哪里,挥手赶人。
“别管这些了,快回屋陪你媳妇。你们两个抓紧些,争取早日让我抱上大胖孙子。”
霍石安耳根发热,却没有避开这个话题。
“娘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霍家的情况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霍家几代子嗣单薄,他爹娘成亲多年才有了他,估计到了他这一代也是如此。
霍郭氏顿时不爱听了,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喜的日子,不许说这些丧气话!”
“你和小婉身体都好,孩子估计很快就来了。行了,你快回屋吧,别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霍石安见母亲瞪着自己:“知道了。”
他先去空屋脱下沾满酒气的喜服,只穿着里面的干净中衣,将衣服搭在架子上,提着热水去了新房。
推开房门时,苏婉正收拾床上的花生、红枣。
床上撒得太多,她已经收了大半,身旁的竹盘里装得满满当当。
听见动静,她抬头看了过来。
霍石安关上门,把木桶放到屏风后面,走到床边道:“我跟你一起收拾。”
他说着便伸手去捡。
苏婉拦住他:“哪里用得着你,我马上就收拾完了。”
剩下的本就不多,她三两下全部装进竹盘里,又把落在床角的几颗花生找了出来。
霍石安接过竹盘,放到了桌子上。
苏婉整理好床褥,抬眼问道:“客人们都走了?”
“嗯,全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