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鬼天生怕人,按理说,被秘银切碎过这么多同伴,它们早就该吓破胆退散了。”
莉莉丝眯起眼,“但他们还蜂拥直上,说明是拿了什么东西,他又拿着秘银千机线……”
艾玛接话,声音发沉,“那他就应该拿着水鬼的宝物来升级这个秘银千机线。”
莉莉丝红唇微张,发出一声轻叹。
“有意思,一个装作毫无魔力、实则招招致命的人类丫头,另一个温吞虚弱却拿着大开杀戒的顶级杀手。”
莉莉丝转动水晶球,目光幽深。
“边玖月啊边玖月,你身边,还真是藏龙卧虎。”
——
边玖月的下巴被迫磕在祁肆的锁骨上,右手死死攥着他腰侧的布料,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,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扑。
祁肆左臂搂着她,右手用着银线在黑暗里织成了一张绞肉网。
“呲——”
一头体型偏大的水鬼穿过银线的缝隙,张开獠牙直接咬向边玖月的后背。
祁肆脚步一顿,搂在她腰间的手发力,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半圈,让水鬼的獠牙狠狠撕咬在自己的右肩。
祁肆没哼声五指一收。
银线回撤,“咔嚓”一声,那只水鬼的脑袋滚落进水里。
漫天的黑血泼下来,祁肆抬起右手,宽大的袖口直接罩在边玖月头上,把那些污糟东西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疯了?”边玖月隔着布料,声音有些咬牙切齿,“千机线明明能直接切碎它,你非要用肩膀去挡?”
她不信他反应不过来。
祁肆撤开袖子,那张苍白的脸离她极近。
右肩的衣服被撕烂了,四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正往外冒着黑血。
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眼角微微弯了起来,笑得温吞又无害。
“它冲着你的左手去的。”
祁肆垂下眼,视线落在她绑着夹板的左臂上。
“骨折还没好,再被咬一口,你这只手就真的废了。”
边玖月看着他嘴角的笑,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为了不让她受一点磕碰,宁愿自己生扛下致命的咬合力。
“我不吃这套。”边玖月冷冷移开视线,右手撑着他没有受伤的胸膛,拉开一点距离,“收起你那套苦肉计,真想活命,就快点走。”
祁肆没说话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重新揽住她的腰。
千机线在吸饱了足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