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心之语,回荡在街道上。
刘邪低着头,身体在微微颤抖,刘海遮住了眼睛,看不清表情。
似乎在进行着极其痛苦的心理挣扎。
车内,林一诺紧张地屏住呼吸,她知道,这是刘邪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。
是宁为玉碎,还是苟且偷生?
几秒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终于,刘邪抬起头,脸上挂着颓然与无奈。
“北辰哥……说笑了。”
“能得到联邦的青睐,是我的福分……我,我怎么敢推辞?”
说完,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脊背都佝偻了几分。
然后垂头丧气地拖着脚,一步,一步,走向机甲。
赵北辰看着刘邪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,心中的憋屈与怒火一扫而空。
不管以后怎样,起码现在,自己踩碎了这个绝世天才的脊梁。
爽了爽了。
这种快感,甚至比一刀杀了刘邪还要强烈!
刘振和王慧对视一眼。
“不对劲,”刘振摸了摸下巴,“以这小子的暴脾气,就算死,也得往那铁疙瘩上崩掉两颗牙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王慧也皱起眉头,“有一回隔壁的小玉洗澡被偷看,找我告状是小邪干的,我竹条都抽断三根,他都咬死说是冤枉的,这次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,他能忍?”
方建国咳嗽一声:“其实就是小邪,我亲眼见到了,只是一直没跟你们说。”
刘振王慧:“……”
林一诺坐在角落,看着刘邪凄惨的模样,心酸不已。
她见过刘邪嚣张跋扈的样子,见过他杀伐果断的样子,唯独没见过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。
难道,在强权面前,连他也会低头吗?
一直躺在引擎盖上昏迷不醒的方云,神识传音送进了刘邪的脑海。
【你演得太过了,那句北辰哥,让我有点反胃。】
正迈着沉重步伐的刘邪,差点昂起头叉起腰。
开玩笑。
演戏这块,他刘邪说第二,谁敢说第一?
想当年在修仙界,为了从一个老头手里骗筑基丹,他对着那老东西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,把额头都磕破了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喊爷爷喊得比亲孙子都亲。
终于,那老头一高兴,赏了他一颗。
后来他筑基成功,第一件事就是潜回那老头的洞府,不仅把丹药洗劫一空,还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