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葛尔这一仗,一打就是两年。
好在结果是大败敌军,黎斌亲自砍下了摩格可汗的头颅,当作最大的战利品送回了京城。
皇上大喜,封黎斌为西北大将军,命他班师回朝。
准葛尔一收服,大清暂时可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了。
黎斌自然也是归心似箭。
这两年,他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太后娘娘,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,娘娘只怕早就沉浸在温柔乡里,新欢旧爱,左右逢源,哪里会想得起自己。
果不其然,等他和夏溯班师回朝的时候,就听说太后最近在清源寺为国祈福,要吃斋三个月。
黎斌心知肚明,娘娘怎么可能吃斋?只怕是在快活。
向皇上述职之后,他没有过多停留,洗了澡,换了身衣服,就翻身上马,往清源寺去了。
清源寺附近有不少御林军,毕竟皇上最是敬重皇太后,派了许多护卫,生怕太后出事。
黎斌小心翼翼地躲开这些护卫,四处寻觅着太后娘娘的踪迹。
到一处禅房时,听到里面传出低沉的交谈声,忍不住上前。
烛火映衬着两个人的身影,似乎挨得极近。
黎斌的心也扑通通跳了起来,其中一位丰腴多姿的曼妙身影,哪怕隔着窗子,他也能认得出来。
而此时,禅房内,叶薇薇确实在。
舒穆禄氏的二公子,自己小儿媳的兄长——晏行,此时正身穿佛衣,跪在蒲团上,手里还拿着佛珠,向来清冷如玉的面庞颇为慌乱无措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叶薇薇柔弱无骨地依靠在他身上,两节藕臂环上他精瘦的腰身,故意朝他耳边呼气,那股香味撞得晏行耳尖粉红。
“大师,都说佛门渡人,哀家的心口好痒,不知大师能不能帮帮哀家?”
晏行感受着柔软的身躯,那股香味早就把他迷得七荤八素,手里佛珠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他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的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见他面上还算绷得住,叶薇薇直接将素手轻轻从衣襟处探了进去,温热的体温直接烫得晏行微微发抖,他连忙制止:“太后娘娘,这样,于礼不合,这是佛门清修之地。”
“哀家知道。”叶薇薇笑得勾魂摄魄,“所以大师快点从了哀家,否则若是哀家叫嚷起来,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