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在抱着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他,忽然乐了。
“行啊。三孙子有骨气。”
“你们都看到了啊,是他要我玩儿的,你要舍得死,我就舍得埋!”
他一甩手,小大人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走到院子当中,冲四下拱了拱手。
“我给大家捋捋这笔账。捋清楚了,请诸位评评理。”
“看到底是我故意报复害的易中海家庭破裂,还是他自己——”
“咎由自取!”
“第一,刘大妈中午来西跨院找我,问的是不是易中海不能生。我可没说易中海不能生,我一个字儿都没说!”
“院里好些位大妈在门口听着的。贾张氏,吴大妈(二大妈),杨大妈(三大妈),你们说是不是?”
贾张氏头一个接茬:“是!我们几个都听着呢!王主任,我们几个可以作证!”
秦淮茹想去拉贾张氏,但没拉住——【你有没有搞错啊?一大爷是我们一边儿的啊?!】
但能让易中海家鸡飞狗跳,贾张氏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她现在还对易中海“逼着”贾东旭认他为干爹耿耿于怀呢。
二大妈三大妈也连连点头。这会儿王主任坐在主位上,落井下石也好,实话实说也罢,反正没人敢撒谎。
“第二,刘大妈问我,我是不是建议她去医院找大夫查。医生说的才算数,我可没编排半个字。生病了找大夫,不瞎猜、不乱传,我这事儿做错了吗?”
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应和。有了上次肝炎事件,大家对这种事儿都有一定的了解,街道也宣传过,陈自在的做法确实没有问题,反倒是标准答案——区里都给他颁发过奖状,他的做法怎么可能有错?
一大妈坐在条凳上,抹着泪也点了点头。
“第三,再往前面捋,一大妈问这个事儿,重金属中毒能导致人不孕不育这个话,是我上回‘玩个大的’的时候说的。”
“那回你们三家凑了一百五十块钱,塞我门缝里了。我收了钱,把隐患交代清楚,没瞒没藏。这事儿我做错了吗?”
“我要是瞒着不说清楚,才对不起这一百五十块!那才是害人性命!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。收钱办事,天经地义。
陈自在把收了钱把隐患说清楚,仗义的很,一点儿毛病都没有。
“第四,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