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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跟我有关系?"
"当然有。"她认真地点了点头,"因为司机们都减速了。减速了,事故自然就少了。"
我站起来,换上制服,系好腰带,戴上翻檐帽。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是那副干净利落的模样,公主切的刘海被帽檐压住了一点点弧度,高马尾扎得服服帖帖。
我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
"李岚啊李岚,"我说,"你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当交警队吉祥物?"
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我,只是用那双天生就带着三分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,像是在说"你问我,我问谁"。
下午那班岗,张明站在路口的对角线方向。
他确实很尽职,手势比我标准,哨声比我响亮,对讲机里传来的提示也比平时多了。
但他每做完一组动作都会朝我这边看一眼,像是确认我还在那里。
然后他就不看路况了,一直在那看我打手势。
我余光能瞥见他侧着头,目光落在我这侧的方向,手里的指挥棒举到一半忘了往下挥。
一辆白色轿车从他负责的车道经过,司机等着他打直行信号,等了五秒没等到,按了一下喇叭。
张明这才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补了一个标准手势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我站在对角线的岗台上,面无表情地继续打我的手势,但心里已经翻了快一百个白眼了。
下班回到更衣室,我脱下湿透的反光背心挂在挂钩上,然后坐在长凳上发了一会儿呆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陈雪发来的消息:"听说今天下午张明走神了三次?"
"两次。"我回。
"那比昨天强,昨天李健走神了四次。"
我看着屏幕,不知道该回什么,最后只发了六个点。
然后我划开通讯录,翻到程野的名字。他今天没有出现。昨天也没有。前天也没有。这种有节奏的消失让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——他果然在玩欲擒故纵,我一眼就看穿了,这手段对女爱豆有用,对我没用。
但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他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