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非常清楚了。
程野以惊人的耐心和极高的战术素养,在不造成任何压迫感的前提下,慢慢渗透着我的生活。
而我引以为傲的防御意志,正在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点点瓦解。
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,早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。
程野那家伙虽然表现得彬彬有礼,但男人都是一个样。
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要睡我。
我猛地坐起来,把靠垫扔到一边,目光变得坚定。
"不行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得想办法,不能再继续这么被动地挨打了。"
经过十分钟的深思熟虑,我得出了三条可行的方案。
第一,尽量不跟程野单独相处。
他只要约饭,我就找理由推掉。
一次两次三次,次数多了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
第二,如果有必须参加的活动,带一个挡箭牌。
谁都可以,张敬桓也行,黄茹芸也行,只要不是两个人单独待着就行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,控制自己的心跳。
这具身体想跳就跳,但我不能让它随便跳。
我得用意志力压制它,用精神力量控制它。
用……用冥想也好,用深呼吸也好,反正得管住它。
三条方案制定完毕之后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我靠在沙发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完美,就这么办。”
然后手机亮了。
屏幕上是程野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,心跳以一种完全不配合的态度,开始加速了。
"别跳!我说了别跳!你现在跳什么跳!"我低声喝道,手指按在胸口,“
心跳不为所动,依然以那种愉快的频率继续跳动着,像是在说"你管不着我"。
我深吸一口气,在接电话之前,快速地做了一遍深呼吸,平复了情绪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。
"喂?"
"小岚,我刚到家,就是想说声晚安。"程野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,依然温和。
"就这个?"
"就这个你早点休息。"
"嗯,你也早点睡。"
挂了电话之后,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心跳依然在跳的厉害,但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