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差距。
球速比第一轮的对手快了至少一个档次,落点也更刁钻。
我勉强把球回过去,质量已经明显下降。
她几乎没有移动太多,就在中场轻轻推了一拍,落在我另一侧的空档。
我重新站好位置,握紧拍子,但没有太多时间让自己慢慢适应。
她的发球并不刻意追求极限速度。
但每一个落点都在我移动范围的边缘,不超出太多,但刚好需要多跑一步才能接到。
我的步伐在试图跟上那种节奏,但始终慢了半拍。
她的回球质量在整个过程中保持着稳定。
我偶尔能打出几个不错的回球,但无法形成连续的压力。
场馆里的目光依然聚集在我身上。
即使比分在快速拉开,那些注视中依然带着某种持续的倾向。
一个多拍回合中,我为了接一个压向反手位底线附近的球,向右后方跨了一大步。
身体在快要失去平衡之前勉强把球挑了回去。
米白色短袖的衣摆在空中微微扬起,腰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短促而利落的弧度。
高马尾在转身时甩向一侧,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贴在脸颊边上。
场边传来一阵低低又带着某种倾向的声响,像是被打球之外的东西吸引了。
"她这样也好美……"
"她弯腰救球那一下真的很好看。"
"虽然比分落后,但看起来还是赏心悦目。"
"这个救球动作挺拼的。"
我深呼吸了一下,没有听清那些细语,只大致感受到场边有一些持续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比分已经拉开到了11比4,我很难在她的节奏里找到空隙。
她正手位的突击变化不多但每次打出来都很准,反手位的过渡球也稳定得没有明显波动。
我试着加快球速来打乱她的节奏,但每一次提速之后,她都能在更短的时间内把球回到我更难接的位置。
最后一个回合里,她起了一拍高球,我退后两步准备扣杀,但起跳的时机偏晚了一些。
我的拍面没有完全压住角度,球擦着网带改变了一点方向,落在我够不到的位置。
球落地之后,裁判报出比分,21比9。
第二局,21比7。
完全被碾压。
我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