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走进来,他先在门口停了一下,灵活地绕开地上那一堆还没来得及归整的文件。
然后走到我桌边,低头看了看我那副趴在桌上的样子:"你这是怎么了?一脸生无可恋的?"
"太累了,"我有气无力地说,"干了一上午了,会议记录补了四份,季度总结写了三版,走访记录还没整理完……"
"那你歇会儿。"
"我歇不了,"我抬起头看着他,"对了张哥,你帮我写几份会议记录呗?就上半年那几场,内容我都标注好了......"
"嗯……"张敬桓挠了挠后脑勺,目光飘向天花板。
"那个……刚才社区的崔姐来电话了,说王老太太家的狗丢了,我得赶紧过去帮忙找,这事儿耽误不得,老人家急得不行。"
我看着他:"你不想帮直说。"
"妹妹,"张敬桓在我对面坐下,表情难得认真了一些,"哥能帮你肯定帮,这不是实在有任务嘛,崔姐那边催得急,说老太太都哭了,我得先过去一趟。"
"行吧行吧,"我摆了摆手,"那你找我什么事?"
张敬桓像是想起来正事,坐直了一点:"陆星野的事已经定了,分局那边移交到检察院了,等正式起诉。"
"这么快?"
"嗯,市局也重视,毕竟是公众人物,社会影响大,过几天分局可能正式发通报,这个人算是彻底完了。"
我点了点头:"这种人渣,就该这么办。"
张敬桓站起来:"行了,我得去帮老太太找狗了,你忙完了也歇会儿。"
"知道了。"我看着他灵活地绕过地上的文件堆,推门出去了。
科室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。
中午我简单吃了个饭,回来之后继续埋头整理那堆文件。
下午的阳光从窗户外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桌角的咖啡杯上,杯壁已经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