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个裴烬辞的孩子。
只是无论他们多努力,多么频繁,这个孩子总是不来。
“你可真的是来的不是时候,你爹倒是成了亿万富翁,只是你爹跟你娘已经分手了。”
肚子现在还是平的,尚且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。
可是在这一刻,夏知柚仿佛真的隔着这层肚皮,感受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呼吸。
她情不自禁地想着,会是个女孩吗?一个长得像裴烬辞的女孩?
再次想到裴烬辞,夏知柚有些失落。
像一个不知归途的旅人。
片刻,她拿出手机,犹豫许久,拨通了裴烬辞的电话。
裴烬辞,你现在怎么样?
*
裴烬辞倒是老老实实上了几天班。
可不秘书等人放松警惕,好家伙,当天晚上裴烬辞再次出逃!
而且吸取了上一次没有身份证件买不了机票的教训,他私下购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。
一路不断私藏潜逃,转移车辆,换乘不用身份证的大巴,坐轮渡出逃到香港,计划从香港出境前往墨西哥边境,再从墨西哥边境入境美国。
然后,由于就被出入境当场拿下,一脸绝望的秘书来捞人了。
秘书哭丧着脸说:“大少爷,我求你,你给我一条活路吧!”
你是个正经裴家大少爷啊,怎么还能偷渡呢?”
裴烬辞因为连续逃跑,满脸脏污,那张英俊的脸,显得格外阴鸷寒沉。
“你们可以抓我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但我永远会出逃,总有一次能成功。”
裴烬辞的语气是如此平静,却让秘书出了一身冷汗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突然发现,眼前的裴烬辞,甚至比和夏知柚在一起时的他,显得越发冷酷冷厉。
可这不应该啊,他应该是失忆了的,忘却了曾经在大山里的痛苦日子,忘记了跟夏知柚在一起吃苦的经历,难道裴烬辞不应该过得快乐幸福吗?
怎么反而越发暴躁喜怒无常?
这样的裴烬辞,让秘书觉得越发像他那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裴夫人。
那时候的裴夫人可是真真切切想杀死裴启山和黎素琴,送他们去当地府做鸳鸯。
而现在的裴烬辞呢?他又会为了心中所爱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