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红冲进去,摸索着找到墙上的绳子,拉开了灯。
等看清了屋内的情形,眼泪夺眶而出。
西屋的床连个被子都没有,放着几个破旧的编织袋和塑料布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安安就蜷缩在角落里,把编织袋和塑料布盖在身上,小小的身子一直抖动不停。
“……安安!”杨美红哭着跳上了床,伸手把她抱起来,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安安的眼睛紧闭,脸上都是哭过的泪痕,又沾了灰尘,小脸脏兮兮的,却泛着红。
“妈的,这还是人吗?简直畜生不如!看我不打死他!”郑涛看到这样的情形,再也忍不了心头的怒火,转身出了房间。
拎起地上的刘铁军,拳头一下接一下的砸在他的身上,脸上。
“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,她可是你亲闺女啊,刘铁军,你他妈就不是人造的!”
刘铁军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。
一声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,在冬日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安安……,你醒醒,快醒醒,姨来了,姨来带你回家……。”
感受到安安的身子一直在颤抖,杨美红紧紧抱住她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,不住的往下掉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安安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到了刚刚在梦里出现的熟悉脸庞,她小嘴一撇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红姨……妈妈……”
杨美红失声痛哭,“……好孩子,妈妈很快就回来了,红姨现在就带你回家……。”
安安又闭上了眼睛。
杨美红这才察觉到不对,半边脸贴上了安安的脸蛋,滚烫滚烫的。
孩子在发烧!
她惊慌的抱着孩子跑出来。
“涛哥,孩子发烧了!”
郑涛停住了手,把刘铁军像死猪一样扔在地上。
走过来伸手抚上安安的额头。
“是发烧了,媳妇儿,找东西把孩子包好,我们得赶快走!”
“好,今天先饶过这个狗东西!”杨美红看了看安安身上,只穿了一件棉袄。
她跑进了东屋,打开衣柜,找出来林晚云以前的旧棉袄。
自己套了一件在外面,又拿了一件稍大点的,包在安安身上,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抱起安安就往外面走。
路过门口时,郑涛狠狠一脚踹在刘铁军身上: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