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干了什么坏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才不是刚回来呢,三个小时之前,你就在家了吧……”
女孩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露台上轻飘飘地响起,却重重砸在了柏崇的耳朵里,他掌心倏然收紧,脑子里的某根弦狠狠崩跳了一下,额头瞬间沁出一丝冷汗。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
宝芝眼角不客气地打断他,眉毛挑了挑,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狡黠,将男人高大的身形逼退在阴影中。
“今天在泳池,我闻到你的味道了,你逃不掉。”
她微微俯身,并未注意到自己轻薄的丝绸睡衣缓缓从锁骨滑落,自昏暗中露出一抹雪色。
柏崇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,瞳孔倏然紧缩,绷直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上。
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是闻到他的味道,他会有什么味道?
可一瞬被戳穿的无措和恐慌过后,比这更恐怖的却是女孩缓缓逼近的身体。
带着一点沐浴过后的清香,以及独属于她的某种隐秘的幽香,如入无人之地地侵入了他的每一寸呼吸。
“你要是逼我分手的话,我就把你偷看我的事情告诉柏宴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他脾气那么臭,肯定会闹得你家宅不宁,说不定还要胆大包天地揍你一顿,到时候你可就要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上班了……”
宝芝自觉已经抓住了这个男人的痛处,得意洋洋地将胳膊圈在胸前。
柏崇站在原地,胸口继续地起伏了几下,终于将意识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回,重新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冰冷表情。
他侧颊肌肉猛地绷紧,身体反向前逼近一步,将那个得意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女孩圈在角落,咬牙切齿地反问回去。
“那你呢……”
“你半夜偷偷跑到我床上去的事情,我要不要也和我的弟弟好好说一说,走廊里可是有监控的,清清楚楚地记录了,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去的……”
“所以,是你先勾引我的,证据确凿。”
宝芝眼睛忽然睁大,像看鬼一样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——”
你可真不要脸!
她在心中默默尖叫了一句。
“既然我们各有把柄在对方手上,那各退一步,一个月。”
柏崇重重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