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!”
旁边的易中海余光瞥见这一幕,惊得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惨白。他一把丢下手里的卡尺,整个人拼了命地扑了过去。
可两台机床之间到底离得远了一点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、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,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,瞬间被卷进机器的轰鸣中。
“快停机器!停机!停机啊!”
“出事了!快拉闸!”
车间里顿时炸了锅,离得近的几名工人被吓得面无人色,一边惊恐地大喊,一边疯狂地冲向控制开关。
随着一声刺耳的刹停声,飞速运转的机床终于缓缓停了下来。
此时,易中海已经连滚带爬地扑到近前。他看着被绞盘卡住、浑身是血的贾东旭,双眼里全是红血丝,双手抖得像糠筛一样,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人往外拖:“来人啊!都愣着干嘛!帮忙啊!东旭!东旭你醒醒!”
几个工人围上来,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从机器缝隙里抬了出来,平放在水泥地上。
“东旭!你别吓师父!东旭!”易中海跪在地上,一连喊了几声,声音全哑了。
可躺在地上的贾东旭一点反应都没有,胸口塌陷了下去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让开!都让开!厂医来了!”
围观的工人急忙让开一条道。厂医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,蹲下身。
他先是摸了摸贾东旭冰凉的额头,翻了翻他的眼皮,最后颤抖着手指,掐向贾东旭的手腕脉搏。
四周静得可怕,几十号工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有易中海那粗重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厂医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,慢慢站起身,看着满脸期盼的易中海,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瞳孔散了,脉搏也停了……人,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易中海像是没听见一样,整个人魔怔了似的。他猛地推开厂医,蹲在地上,大手使劲拍了拍贾东旭毫无血色的脸:“东旭,你起来!你少跟师父在这装蒜!你小子就是想偷懒是不是?起来!师父还等着你干活,晚上还带你去家里拿棒子面呢!东旭!”
冰冷的水泥地上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都围在这干什么?出什么事了?!”第一车间的主任此时大汗淋漓地快步赶了过来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