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。

明令娴十分错愕，脸上的血色褪下去大半。

“爸，您……”

“此事不容商量，”孟老爷子字字掷地有声，“你们要么照做，要么自己去走未来的路。”

客厅鸦雀无声。

孟妩凝保持唯唯诺诺的姿势一动不动，但依旧感觉到好几道戒备又恼恨的视线。

孟振霆想劝，明令娴握住他的手，已在极快的时间内冷静下来。

她看似温和实则警告地盯住孟妩凝。

“凝凝，管理公司不是一件小事，你已经是三甲医院的医生，又是大学教授，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吗？”

孟妩凝把态度和语气都维持在挑不出毛病的柔顺状态：“我不能百分百保证，但我一定尽力，绝不辜负爷爷和爸爸妈妈的期望。”

明令娴在心中冷笑。

好啊，死丫头的野心再也藏不住了！

她以退为进，争取最大利益和转圜余地：“爸，给凝凝当然没问题，她也是我的女儿。”

“可凝凝是医生，自毕业后一直在医院学校工作，从未参与过集团经营，不懂的事有很多。”

“为了子公司发展和员工们的稳定工作考虑，要不先让凝凝负责科研方向，经营财务方面依旧受集团监督，爸您看行吗？”

孟老爷子这次答应得很快：“可以。”

这下，明令娴没意见了。

孟老爷子拿着拐杖上楼：“这两件事尽快交给人去落实，我不希望看到中间又出什么差错。”

“王妈，一会把晚餐端到书房来，凝凝，你回去吧。”

孟妩凝起身应着，礼貌挨着叫人道别，这才离开。

客厅里，孟振霆等了会，确认老爷子应该上了三楼，听不到了，这才往地上摔碎一个茶杯。

明令娴神色难看至极：“盘算一场，倒给这个死丫头做了嫁衣。”

“何止嫁衣，嫁妆也有了，”孟星娆恨恨说，“我努力这么久，就是想要爷爷手里的黄金股！”

明令娴狠狠点了点她的太阳穴：“你还有脸说你努力，没有充分做市场调研，盲目扩充新项目；还有你对集团核心医疗器械，新药研发业务都一知半解，导致听外面合作方画大饼，白白消耗集团不少现金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