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地冲着苏婉清破口大骂。
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们家曼禾是堂堂正正去前线支援的!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“你个泥腿子也敢动我女儿!我告诉你,今天你打了曼禾,我们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!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我要让你在这京市混不下去!”
苏婉清冷笑一声。
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们苏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,能在京市一手遮天?”
“你们家的人违抗军令差点害死人,不仅不思悔改,还跑到医院里耀武扬威,你女儿这副不要脸的德行,全是你这个泼妇言传身教出来的!”
苏婉清看都没看温慧一眼,转身走向病床的床头。
那里挂着一个铁夹子,夹着苏曼禾的病历卡和治疗单。
苏婉清一把扯下病历卡,转身直接砸在副院长的脸上。
铁夹子砸中副院长的鼻梁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病历单更是散落一地。
“精神状态不稳定?需要住院观察?”
苏婉清指着地上的病历单。
副院长捂着鼻子,根本不敢低头去看地上的单子。
温慧也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几个大院子弟面面相觑,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。
平头青年大着胆子捡起地上的病历单,看了两眼,脸色比刚才还白。
苏婉清冷冷地盯着副院长:“怎么?不敢念?那我替你念!”
苏婉清一把拿过平头男手里的病历单:“初步诊断:无明显外伤及器质性病变。”
“今日用药:葡萄糖注射液、生理盐水、维生素药片,怎么苏家自己的医院里没有生理盐水?还是没有葡萄糖?”
苏婉清转头看向副院长:“打两瓶生理盐水加葡萄糖,吃两片维生素,这就是你说的严重精神状态不稳定?”
“一个活蹦乱跳根本没病的人,占据着高干病房,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!”
“前面战士在流血流汗,连床位都不够用,你们却在这里浪费国家医疗资源,这是严重的资本家做派!”
围观的病人家属和其他大院子弟哗然。
走廊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对着病房里指指点点。
“搞半天是装病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