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油的时候,用掌心把油搓热,轻轻覆在妻子隆起的小腹上,面带微笑地对肚子里的宝宝说:
“大家都说这么闹腾的肯定的男孩,小子,你要是再敢在肚子里折腾妈妈,等你出生了,信不信我把你当摔炮摔了。”
不知道肚子里的那位是不是听懂了,总之那段时间消停安分了不少,把郎蔚吓得还以为妊娠反应停了,特地跑去各大医院检查。
每个大夫都笑着夸宝宝只是文静,在肚子里特别乖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,宝宝可能快被吓死了。
祁柳海为这事没少挨打。
祁蒯想起葬生在车祸中的兄嫂,搁在桌上的手一点点攥紧,俊美的脸浮现出隐忍的失意,眸光幽深深沉,只觉得很难过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遮蔽在心头的沉重乌云被这接连不断的咳嗽声挥散,祁蒯面无表情看过去。
摔炮被水呛着了。
他轻轻舒出一口气,脸色也慢慢和缓了。
翟芽轻拍着祁月夜的后背,嗓音平静乖软,面上有些担忧,“没事吧?”
“没咳咳……我就是……咳咳……喝太快了。”祁月夜耳尖都咳红了。
“是喝得太快了。”翟芽看着只剩了个底的矿泉水瓶,幽幽一语道破,“你跟水牛一样。”
祁月夜:“……”
鸡塑,福寿螺塑,水牛塑……他到底要有多少个上不得台面的动物塑。
翟芽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,鼻尖忽然萦绕着一股很淡的玫瑰甜香,是很适合成熟女人的一款花香,她转头看过去,颊边多了一道笑弧:
“唐杏姐姐。”
唐杏抚着开V字领的衬衫坐下来,红唇轻扬,她笑起来是极明媚的,漂亮的眉眼带着灼人的光华,“今天换新发型了?很漂亮。”
翟芽不好意思地勾了勾自己的发梢,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唐杏的短发,“姐姐也剪头发了。”
“是啊,好看吗?”唐杏笑着挽了挽自己的头发。
“好看。”
祁月夜拿着手机站起身,对翟芽轻轻抬了抬下巴,“妹仔,班里要集合了,我们先过去。”
翟芽应好,跟着站起身。
唐杏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动作向上,眼中趣味盎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