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死。

姜程月嗤笑道：“如果不是你是非不分，于昭昭怎么会有机会挑拨离间？如果你坚定初心，为什么会爬上于昭昭的床？如果你真的和于昭昭清白，又怎么会为了她一次次伤害我？”

“五年前，你该记得你求我不离婚的时候说过的话吗？”

“你说你会做一个好丈夫，好父亲！就算孩子不是你亲生的，你也会把他们当亲生的疼！”

“结果呢？这五年来，你除了喜欢傅令则，何曾看过令仪一眼？”

“你表面上是我的丈夫，天天和于昭昭睡在一起！”

“傅闻舟，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在乎我，也不会做出这么多伤害我的事！”

“你之所以一直缠着我，说到底就是不甘心而已！”

“你不甘心一直缠着你的人突然喜欢上了别人！”

“我如果知道你会像个疯子一样缠着我，当初我绝对不会拆穿傅令则的身世，我让你戴一辈子绿帽，替别人养儿子，让韩家吞并傅家！”

她的话，句句扎心，犹如利刃，狠狠扎进傅闻舟的心窝。

心脏处突然传来一股锥心蚀骨的疼。

胃里一阵翻涌。

“噗……”

一大口鲜血从傅闻舟嘴边里喷出来。

他摸了一把嘴角的血渍，不停摇头否认：“不是的，我是爱你的！我是想要好好跟你过日子！可是——你总是对我冷冰冰的，我，我受不了，于昭昭又对我热情，我情不自禁就朝她靠过去了。何况，我们还有一个孩子！我做不到不管不顾。”

姜程月冷笑道：“可是，那个孩子被调换到我身边了不是吗？从你纵容于昭昭害死我的孩子！睡于昭昭，让于昭昭在傅家自由进出时，我们就彻底不可能了！”

傅闻舟慌乱。

手无意识地去摸姜程月的脸。

“你不原谅我，可是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怎么办？”

姜程月斩钉截铁道：“我宁愿死，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！”

傅闻舟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狰狞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一起去死吧！既然活着不能在一起，死在一起也挺好的！下辈子，我们再做夫妻！”

话音落下。

姜程月感觉身子一轻，耳边传来陆久辞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
“不……”

在姜程月坠海的最后一刻，陆久辞冲上来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。

“月月，别松手，我拉你上来……”

当姜程月回过神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