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令则和傅闻舟先后下楼。

当傅令则下楼时，除了傅泾川外，傅闻舟，于昭昭，姜程月，傅老爷子，林清娇，，傅婷婷已经到齐了。

傅闻舟，姜程月，傅老爷子坐在一起，林清娇于昭昭坐在一起。

傅婷婷一个人坐在独立的小沙发上。

看见傅令则下楼，林清娇马上喜笑颜开地朝他招手。

“令则，来，坐到奶奶身边来！”

于昭昭也朝他招手：“令则，来，做到于阿姨和奶奶中间！”

傅令则怯怯地看了姜程月一眼，见姜程月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走到姜程月身边坐下。

于昭昭：“……？？”

林清娇火气顿时来了：“是不是你在我孙子面前说我坏话，所以我孙子都不和我亲近了？”

“既然人到齐了，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！”姜程月懒得和他们废话，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茶几上。

“这是离婚协议书，傅闻舟，你把字签了，我们好聚好散！”

此言一出，除了于昭昭，所有人齐齐变了脸。

林清娇不可置信道：“你要和我儿子离婚？”

傅老爷子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，并未表现得多震惊，异常冷静道：“月月，你决定好了吗？”

姜程月点点头：“对！我已经想清楚了！爷爷，这五年来，我是怎么过的，您都看在眼里！我今年才二十八岁，我还有大好年华，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！”

傅老爷子沉痛地闭上眼睛。

“我老了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！你们年轻人的事，你们自己做主吧！”

姜程月看向傅闻舟：“傅闻舟，签字吧！”

傅闻舟还未开口，傅令则便抢先一步，非常激动地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。

“我不许你们离婚！如果你们离婚，我就死给你看！”

姜程月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，眼底掠过一抹惊讶，随即又很快归于平静：“我已经决定好了！等我和你爹地离婚后，就会带你和妹妹走！”

“反正这些年，我和他也不住在一起！我们只是挂着夫妻的名头，实际上连陌生人都不如！”

“至于你和妹妹，必须都跟我！”

这不是商量，而是直接下达命令。

傅令则和傅闻舟对了一个眼神。

傅令则立刻心领神会，死死抱住傅闻舟的胳膊，坚定道：“如果你非要离婚，那我跟爹地！”

反正爹地说了，妈咪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