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我订!"
"我也订!"
"我!"
沈夜把纸和笔往柜台上一放:"一个一个来,自己写名字,要几套。"
然后他靠在柜台边,看着这群人排着队、掏出星币卡、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对了,我收卡尘,四块钱一份,有卖的可以来我这儿卖。”
卡尘,制卡师公会有兜售。
也有收购。
“我卖!我卖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唔,我身上没多少了,只有几份,店长要吗?”
“要,多少都要。”
一个上午的功夫,沈立卖掉了十八套卡牌,外加收了五十套卡牌的订金,原本不富裕的小店直接就充实了起来。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这一上午入账三万八,收了一些卡尘,卡尘倒是不多,只有三百来份。
“暴利啊。”沈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一张卡十分钟,三张卡三十分钟。一千五百分钟,25小时,一天不吃不喝就干完了。”
“怪不得个个都要当制卡师呢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走出了小店。
“刘婶儿,来两个包子。”
“小夜啊,没有了。”刘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没了?”
“对,刚才你店里不是来了好多人吗?他们顺路买了一些,我这不够了,你得等等,要不。给你下一碗面?”
“行,那来一碗。卧两蛋,再飞两个!今天开张,有钱!”说罢,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
刘婶儿也跟着乐了:“好好好,婶儿今个请你吃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你这开张了,婶儿也沾沾喜气,就这样吧。你该忙忙,一会儿,婶儿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咧。”
“这孩子,去吧去吧。”
————
“我去!”
陆青山顶着两个黑眼圈,给旁边同事吓了一大跳。
“不是,青山,昨晚没睡好?也不对啊,今早见你还精神得很呢?咋?你午睡也会黑眼圈啊?”
“别提了。”陆青山整个人都麻了:“我的心象世界从早上开始,就在不停地报警,叮~叮叮!叮叮叮叮地!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老天爷,我快疯了!”
“就像有什么东西强暴了我的脑袋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