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全场盯着,一旦人群中出现可疑之人,皆会盯住,只等行刑结束,便能收网!”
陆安年看着下方人群,轻轻点头。
“收网的时候动作干净点,别伤了百姓。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
“也不用全抓了,留几个出去。”
“主公放心!”王朴摇了摇蒲扇,低声笑道:“杜重威既然想要个结果,咱们就大大方方给他送去!”
陆安年没有再说话,视线落在了监斩台正中央的周信身上。
“那周信近来表现如何?”
“这人倒是聪明得很,也已经纳了投名状,跟那王进一样,都可用。”
“嗯,日后你不用一直留在景陵,可将这里交给他们打理,但不能完全放手。”
“朴,明白!”
“嗯,去吧!”陆安年轻轻颔首。
周信此人还算有才,但也懂审时度势。
这种人不可全信。
但只要给他立好规矩、给他机会和好处,他便会知道该站在哪边。
他陆安年从不怕手下人有私心。
怕的是蠢。
随着王朴离去,赵铁牛站到了陆安年身旁。
“大人,时辰到了!”
随着他声音响起。
校场上,铜锣声也骤然响起。
原本闹哄哄的人群,渐渐安静下来。
周信站起了身,走到监斩台前,双手捧着一份罪状文书,中气十足地念了起来。
“犯人张德润、李宗明、王承业等,勾结前防御史王严超,意图兵变,残害百姓,侵吞良田,桩桩件件,十恶不赦!”
“今奉复州代防御史陆大人之令,斩立决!”
最后三个字落下。
台下百姓瞬间沸腾。
“杀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“给我爹偿命!”
“把我家女儿还回来!”
“陆大人青天啊!”
骂声、哭声、叫好声混作一团。
周信握着文书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以前跟着王严超的时候,不是不知道这些世家豪族做过多少腌臜事。
只是那时候,他习惯了装聋作哑。
如今站在这里,面对几千双眼睛,他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发紧。
这哪里只是斩几个世家首恶那么简单。
分明是陆大人借此,让整个景陵县百姓都看清楚。
景陵县的天,真的变了!
“我不服!”
一道嘶哑凄厉的声音忽然撕破声浪。
张德润被两个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