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他是在给刘朔雯打电话时知道的。唐小舟给刘朔雯打电话,只不过想了解读研的事。两人先谈了谈开班仪式的相关情况,然后聊到了武蒙外放。这件事,年初就有声音传出来,先考虑去深圳,后来考虑去厦门,直到上个月,才有最后消息,去西北的一个省。以武蒙这样的履历和职位,外放到省里,其实可供安排的位置也就那么几个,一步到位安排省长的可能性非常之小,因为他一直在政口,安排副书记的可能有,但仍然在政口的可能更大。留在政口,若安排副省长,显得轻了,起码应该是常务副省长。
有关安排,武蒙也没有说得太仔细,只是说,你来吧,见面后再具体聊。
行前,唐小舟侧面打听了一下,武蒙确实被安排在西北,挂的是个临时职位,省长助理。
助理这个称呼,在不同时期出现过,甚至一度非常时髦。但是,这毕竟不是一个正式职位,且很难与相应的级别挂靠,各地的搞法,助理职位与副职相当,比如省长助理,其实相当于副省长,市长助理,相当于副市长。可助理和副职毕竟还是有区别的,干起工作来不尴不尬,下面执行指令的时候,也容易出现混乱。所以,助理这个职位,后来不声不响地消失了,只有个别地方,在极其特别的情况下,偶尔拿来一用。
武蒙挂上一个助理之职,显然就是这种特殊处理的结果。
唐小舟听说,武蒙的这个助理头衔,将会挂到明年一月省人代会。
人代会后,武蒙应该能顺利当选副省长,接下来,便会被任命为常务副省长,进班子。
列车到达北京,好几个老同学赶来接站,程青为首。唐小舟并没有想过要惊动任何人,但不知为什么,北京的一些同学,还是知道了他到北京读研的事,反复打听他进京的时间,车次。被缠得没法,唐小舟只好据实以告。他原以为,只会有程青来接自己,没想到下车一看,站台上站了一大排,有十几人。和他同班的同学只有三个,同届不同班的,有五个,还有几个是不同届只同系和既不同届也不同系的。
唐小舟被老同学们拥着,说说笑笑地出站。向前走了没几步,竟然看到一个雍州的老熟人,韦成鹏。韦成鹏独自拖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,背着一只大包,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