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”
顾临川觉得,只要不看沈清宁那张脸,他咬咬牙肯定能走到卫生所。
但是他不能冒险。
如果卫生所今晚没人呢?
他不能再犯一次错误。
他回头,眼里是深深的戒备:“你能怎么解?”
他不会以为她想用身体解吧?
沈清宁撇嘴:“我们家再怎么说也是世代行医的,普通救人,我能应付的。”
“从大门那里进来吧。”
沈清宁退下了墙头。
大门打开,顾临川进去。
院子里有一盏煤油灯。
沈清宁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中间:“你坐。”
顾临川坐了下去。
沈清宁伸手说道:“把手给我。”
顾临川抬手,把手递给沈清宁。
沈清宁白皙纤细的手指停在他手腕的脉搏上。
清凉细腻。
顾临川喉结莫名地滚了一下。
他撇过了头,不看沈清宁的手。
他觉得他真是疯了。
大概是中药的影响,所以,他觉得此时的沈清宁,不管是哪里,每个地方都美得让人窒息。
“还好,这毒没打算往死里整,你可以少受些罪。”沈清宁说道。
“是怎么回事?”顾临川不觉得他会少受罪,此时,他就觉得,很难挨。
“这是一种草木混合毒。”
顾临川问道:“这种毒是什么性质?”
“这种毒会影响人的意志力,而且还会让身体虚弱乏力,心神不宁,欲望上升,并非烈性毒药,如果路径复杂就会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中的毒,因为它发作很慢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有点亢奋?全身发热?想要的意识特别明显?”
顾临川尴尬点头。
沈清宁说道:“半小时至一小时之前,你吃了什么东西?”
顾临川闭了闭眼睛,脸色铁青。
他在许英的家里只喝了一碗汤。
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。
见顾临川不回答自己的问题,沈清宁也不着急,说道:“好在这种毒我能解,要是别的毒真难说。”
顾临川看了沈清宁一眼:“你能解?”
“我爸和我爷爷再怎么说也是远近闻名的医生,我就算不是精通医术,多少也懂得一些,只是要解毒可能麻烦一些。”
顾临川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就麻烦你了,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。”
沈清宁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,去了厨房。
顾临川脑海里莫名地闪着沈清宁往厨房走去的背影,只感觉浑身越发的燥热。
他闭上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