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是要出的:“作为村长,你还挺会说反话的,那我也送你们一句话。”
“好言难劝想死的鬼,你们这是在自找晦气?”
顾镇脸色发青:“你根本就不知道哪个男人睡了你,现在我儿子想起来了,他说玉米地的男人就是他,是你拉着他不放的。”
顾临川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沈清宁是在玉米地出事的。
他不是。
所以,他们是没有交集的,但他刚刚为什么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会控制不住,直接踹出去?
沈清宁目光犀利地看着顾镇:“谁跟你说是在玉米地的?我根本不在玉米地,你和你儿子再胡乱破坏我的名声,我就到镇公社举报你们。”
顾镇可不怕沈清宁。
“沈清宁,要不是我儿子睡了你,你以为凭你能进我顾家的门?你在做梦?”
顾镇说到这里,目光还看向林守业:“老林,咱们两个村子向来是兄弟村,我儿子做的事,我这个当父亲的,也愿意带着他来承担责任。”
“你这个支书说句公道话,免得以后说我不会做人。”
林守业的目光看向沈清宁。
沈清宁说道:“支书,根本不是这个傻子,而且,他是被人利用的。”
“长期的精神病患者眼球震颤毫无规律,但是,你看,他一看到我,眼睛瞬间就变成绿豆大小,他被人催眠了。”
“因为催眠会人为地抑制自主神经,触发虚假记忆,就会出现短暂的瞳孔收缩,一般的疯子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你在胡说。”顾镇厉声喝斥。
“我能证明,他被人催眠,现在是胡说八道的。”
沈清宁高声说道,接着她看向林守业:“支书。”
林守业觉得沈清宁遇到的麻烦也不少,不证明清楚,以后麻烦很多,点点头问道:“现在能证明吗?”
顾建斌却突然拉住了沈清宁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要丢脸吗?只要我们的婚姻还在,他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沈清宁嘲讽地看了顾建斌一眼:“你喜欢当王八,但我不是。”
顾建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你想搞什么?”
沈清宁早已看向顾镇:“他原本就精神状态不太正常,再被人催眠,你是嫌弃他活太长了吗?”
一句话说得顾镇手抖了一下。
沈清宁对顾怀招了招手。
“你过来。”
顾怀真的过来了。
沈清宁让他坐下。
顾怀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