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塞回到挎包里面了。
“你要什么?你谁啊你?”
陆梨阮警惕地拉着赵临川后退一步,盯着男人的脸,大声问道:“从刚才你就跟着我们,现在又要抢我们的钱,你究竟是谁啊!你又不是赵家人!”
“我!我是赵叔的亲戚!我们这村儿里面都沾亲带故的!你懂个屁!”男人不甘示弱,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钱重新掏出来塞自己口袋里。
却被廖亭源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,明明这个大城市来的男人看着弱不禁风的,脸白得跟从来没见过太阳似的,但看到他,却莫名其妙有种被震慑住的感觉,大下午的冷嗖嗖的……
“对对对,他是我侄子辈儿的,怎么不算亲戚!”老爷子也肯定道:“他跟着你们,那是因为不知道你们是哪儿来的,是什么人!来我们村儿干什么!当然要跟着你们!”
“进村儿也需要许可吗?这里不是封闭都地方吗?每一个进村子都人都会被你们监视吗?到底为什么权利监视别人做什么去……还是这个村儿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这么防着外人!”陆梨阮忽然非常直白地问道,并且在问出问题的时候,和廖亭源分别盯着几个人的脸,试图抓住这些人的瞬时反应。
赵临川虽然刚才没回过神儿来,但经过这一会儿,也明白了过来,他也一同观察着几个人的反应。
男人和老爷子脸上同时闪现出一丝紧张,随即老爷子变得愤怒起来,而男人则目光像是粘稠的脏东西一样,粘在陆梨阮的身上,让陆梨阮觉得一阵恶寒。
而老太太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恐惧来,随即又扭过头去,非常紧张地盯着老爷子,被老爷子抓起桌子上吃完饭还没刷的碗一把扔了过去。
碗差一点就砸在老太太身上,破碎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巨大,陆梨阮条件反射地一哆嗦,心脏狂跳几拍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!去看看丫头醒没醒啊!”老爷子对老太太大吼道:“干啥啥不行,一点儿眼力见没有!没看到这几个老师非得见丫头吗!”
“哦,哦哦…………”老太太手紧紧攥在围裙上,低着头往屋子里面走去,她垂着头,本来就跛脚,此时更加踉跄,陆梨阮听见里面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……
怎么开门前,有细碎的……钥匙开锁的声音?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