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廖亭源付钱的时候她跪在地上。
“你不晕车吗?”陆梨阮猛灌了两口水,发现赵临川依然面不改色。
“不晕啊,我啥也不晕。”赵临川自豪道。
廖亭源下车后,从陆梨阮背上拿下包,扔给赵临川:“不晕车的拿下包。”
接住一个后,赵临川又被另一个包砸了一下。
“亭源哥……”
“我也晕车。”廖亭源靠在路边一棵树下,把陆梨阮揽了过来,抬手替她遮住刺眼的下午阳光。
陆梨阮觑了一眼廖亭源。
廖老师大概是长得太白了,所以脸色发白不明显吧?
两个人缓了好一会儿,才各自元神归位。
赵临川已经无聊得在一边儿玩儿手机了。
“哎,这里信号咋这么差,网页半天刷新不出来。”他抱怨着。
陆梨阮抬头看了眼廖亭源,廖亭源揉了揉她的头发,示意她别担心,陆梨阮刚才这一路上被司机大哥讲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。
“走吧,先进去。”
“嗯,早点进去行,下午阳气重。”赵临川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能不能别在这么封建的地方说这么诡异的话啊?”陆梨阮有气无力地哆嗦了一下:“要不咱们下个软件算算时辰再进去得了。”
进村儿的路不长,两侧不远就是比人高的青纱帐,现在还绿油油一片。
“怎么没人啊?”陆梨阮话音未落,就看一张黝黑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了路的转角处。
“你们啥人嘞?”那人上前一步,趿拉着脏兮兮的黑布鞋走到路中间儿,狐疑地瞅着他们。
“哦,我们是老师,来给学生做家访的。”陆梨阮扯出一抹笑来。
然后双方都沉默了。
陆梨阮从来没觉得自己说话如此没有信服度过。
什么老师跋山涉水来这儿家访啊?
果然,男人脸上更加怀疑了,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打量着几个人,操着口音极重的普通话,指着他们:“哪儿来的老师,村子里面都没有上学的娃子!”
陆梨阮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进村儿,偶遇的人就态度如此不友好。
怎么这个村子有规矩外人不能进去吗?
后面闻声走过来两个结伴儿的大娘。
其中一个佝偻着背的,先看了眼陆梨阮,又看了眼廖亭源,咧嘴露出一口豁牙,笑道:“这俩娃娃长得真好看,哪儿来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