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的女人了?
这局面,比他想象中还要诡异和复杂。
藤原健太郎站在空荡的走廊里,窗外阳光明媚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沉。
程锦云的意外“蜕变”,打乱了他所有的步骤。
一个拥有成年女性身体,却只有幼童心智和记忆,并且对他充满恐惧的“存在”……
这不再是征服,更像是一种……
强制性的豢养。
而他,似乎还没有准备好,该如何面对这只破碎的、只会尖叫和哭泣的雏鸟。
游戏的规则,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被彻底改写。
他得到的,并非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,而是一个更加棘手、更加不可预测的麻烦。
东京帝国帝都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,顶层的特护病房区,弥漫着一种与楼下喧嚣格格不入的死寂与压抑。
几天来,这里几乎成了藤原健太郎手下人又一个需要严阵以待的特殊战场。
重金聘请的、经验丰富的看护换了一茬又一茬,无论是面容慈祥,试图用糖果哄骗的老妇,还是动作轻柔,试图用玩具吸引的年轻女子,结果都无一例外。
只要她们靠近病床三步之内,病床上那个纤细的身影,便会如同被触及逆鳞的幼兽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毫无章法的挥舞抓挠。
每次都因为挣扎而撕裂伤口。
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,如今只剩下纯粹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。
一直死死的瞪着,每一个试图她靠近的陌生人。
好像那个病床的三米之内,就是她的安全区,只要别人不过来就没事。
脖颈上厚厚的纱布,因为她激烈的挣扎而一次次渗出血迹。
医护人员不得不在,她声嘶力竭的哭喊,和徒劳的抵抗中,强行完成换药和检查。
每一次都像是,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折磨。
使用镇定剂的剂量和频率被迫不断提升,才能勉强将这片空间,重新拖入药物强制带来的、表面上的宁静。
但看着病床上那个女人,即使在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,以及那因惊悸而偶尔抽搐的身体,所有人都明白,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她的身体需要真正的安抚,与休息来愈合,而非依靠化学药物,来维持一种脆弱的假象。
藤原健太郎坐在他那间,可以俯瞰大半个东京的办公室里,听着助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