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健太郎的“关照”并未因程锦云的拒绝而停止,反而像一张无形的网,收得更紧。
宿舍管理员不再催缴费用,研究小组那些名目繁多的开支通知也暂时消失了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“解决”,并未带来丝毫轻松,反而像温柔的绞索,让程锦云更加窒息。
她清楚地知道,这平静的表面下,是那个男人冰冷的注视和不容反抗的意志。
她不能接受这种圈养。
那意味着彻底的屈服,意味着她将永远失去挣脱的可能。
由纪子的接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那份善意太过沉重,她背负不起。
必须找到工作,必须靠自己活下去!
这一次,她把目光投向了更远、也更繁华的区域。
或许,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,在那些需要与外国人打交道的场所,她的国籍和语言能力不再是障碍,反而可能成为优势。
她抱着这样一丝渺茫的希望,再次踏上了寻找之路。
她走过银座繁华的商业街,鼓起勇气走进那些挂着英日双语招牌的高级咖啡馆、西餐厅甚至画廊,询问是否需要懂中文的侍应、翻译或助理。
然而,结果依旧令人失望。要么是根本不缺人手,要么是对方对她流利日语背后那无法掩饰的异国人身份心存疑虑,婉拒的眼神背后是根深蒂固的隔阂。
连续几天的奔波和拒绝,让她身心俱疲,口袋里由纪子偷偷塞给她的最后一点钱也即将耗尽。
绝望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。难道真的没有一条活路了吗?
在一个华灯初上的傍晚,她拖着几乎麻木的双腿,无意间拐入了一条与主干道相邻、气氛迥异的小巷。
这里的灯光暧昧不明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和隐约的靡靡之音。
穿着艳丽和服或暴露洋装的女子站在装饰浮夸的店门前,巧笑倩兮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。
一些穿着西装或和服的男人,脸上带着或急切或猥琐的表情,进出于那些挂着“俱乐部”、“酒场”招牌的场所。
程锦云起初并未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。
她只是看到一些店铺门外也贴着“募集”的告示,上面写的似乎是“女侍”、“陪聊”之类的字样,而且要求的条件看起来并不高,只要求“容貌端正”、“善于沟通”。
对于几乎走投无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