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轿车驶入戒备森严的藤原首相宅邸。
宅院内一片寂静,只有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夜的宁静。
藤原健太郎在自己的院内,脱下军靴,踏上光洁的木质走廊,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书房。
挥退侍从,他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并未开灯,只有窗外庭院的石灯笼透进些许朦胧的光线。
他解开了和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,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然而,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今晚程锦云的身影。
穿着那身他挑选的藕荷色和服,梳着精致的发髻,戴着华美发簪与珍珠发梳的她,确实令人惊艳。
那份被外力强行雕琢出的、符合他审美的“柔顺”与“雅致”,在某一瞬间,确实取悦了他掌控一切的欲望。
他欣赏她在那身束缚下,依旧试图挺直的脊梁和眼中不肯熄灭的火焰,那让这场“驯服”游戏变得更加有趣。
她质问“为什么”时眼中的困惑与屈辱,她拒绝拿走木屐时,那句“那不是我的东西”背后隐含的倔强,都清晰地落在他眼中。
他并不动怒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。挣扎的猎物才更有征服的价值。
“投资。”
他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。
是的,在他眼中,程锦云确实是一项特殊的“投资”。
她身上交织着多种价值:
她是清辉在意的人,掌控她,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甚至打击那个与他理念相左的弟弟;
她本身聪慧、坚韧,具备一定的情报价值,放长线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;
更重要的是,她那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的、异于常人的风骨,激发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。
他想要看看,这株看似柔韧的草,最终是会在他掌心折断,还是会……以另一种方式,完全属于他。
至于那些流言,他确实不屑于推动。
但流言的存在,客观上加剧了她的孤立,强化了她必须依赖他的处境,他乐见其成。
今晚的宴会,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步棋,目的就是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,让她和周围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。
她程锦云,已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,不容他人染指,也……无处可逃。
是枷锁,也是另一种自己作为哥哥出于对弟弟的保护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