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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掩盖当年的塌桥惨剧,他们害死了方志远,逼死了无辜的工人。
甚至在父亲叶建国追查真相的时候,制造了一场惨烈的车祸!
天网恢恢,他们当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遮羞布,终于在今天被扯了个粉碎!
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,眼神深邃锐利。
陈立行一见到这位老者,立马恭恭敬敬站直了身子。
“老领导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叶时初打量着老者,突然认出了老人那沉稳浑厚的声音。
这正是昨天下午在电话里提醒她稿子会被撤掉,指引她来这里的那位督导员!
老者走到叶时初面前,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脸上露出了温和欣慰的笑意。
“你就是建国的闺女吧,长得真像你父亲当年的模样。”
叶时初喉咙有些发酸,微微欠了欠身子。
“伯伯,昨天多亏了您的那个电话,不然我可能还在南城兜圈子。”
老者摆了摆手,把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了长桌上。
“孩子,不是你欠我的人情,是这个世道欠你父亲一个公道啊!”
老者叹了口气,目光里满是追忆与感慨。
“二十六年前,我和你父亲曾经在同一个工地上参与过验收。”
“他那个脾气啊,又臭又硬,连江成志送上门的烟酒都直接扔出门外。”
“后来洪都钢厂出事,他写了厚厚一叠信访材料找我,可那时候我被人排挤调离了岗位。”
老者说到这里,眼角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泪光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“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建国已经不在了,所有的材料全成了废纸。”
“这二十多年,我心里一直压着这块大石头,总觉得对不住他!”
叶时初听到这些话,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。
父亲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,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,始终有人在记着他。
沈秀兰保存了二十六年的日记本,没有白费!
方志远临死前含冤录下的磁带,没有白费!
林晚隐姓埋名四处东躲西藏的日子,也终于熬到了头!
“伯伯,我爸在日记里写过一句话。”
叶时初擦了擦眼泪,昂起头看着老者,语气异常坚定。
“他说,只要这些东西能送到该去的地方,他这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