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东侧的时候,她看到了陆战野说的那条小路。路口没有门卫,只有一个摄像头对着路口。她低着头,手插在口袋里,拐进去。
小路很窄,只能过一辆车。两边是大院的围墙和几栋老楼,路面铺的是旧水泥砖,有些地方已经裂了。
她走了大概五十米,看到前面有个铁门,门边上有个刷卡机。
门是虚掩着的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她停下脚步,站在门外五米的地方,靠在墙边。
等。
等有人出来或者进去的时候,她跟着进去。
手机又震了。
刘远。
“正门那辆车还在,没动。”
叶时初松了口气。她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八点四十九分。
铁门里的说话声停了,有脚步声传出来。她抬起头,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推开门走出来,手里拿着公文包,边走边打电话。
她等他走远了,快步走到门口。
门还没关上,她伸手拉住门把手,轻轻推开,走了进去。
里面是个小院子,停了几辆车,院子尽头有条走廊,走廊两边是几栋灰色的楼。她顺着走廊往北走,走到尽头,看到一个标着“办公区”的指示牌。
她深吸了口气,拐进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。她走了大概二十米,看到前面有个门,门上挂着牌子,写着“专项审计调查组”。
她停下脚步,看了眼手表。
八点五十六分。
还有四分钟。
她站在门口,手指在口袋里摸到那张证据清单。
手心有点出汗。
门里传来说话声,有人在开会,声音不大,但能听出来气氛挺严肃。
她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门里的说话声停了。
过了两秒,有人说了一句。
“进来。”
叶时初推开门。
门轴发出很轻的响声,她走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三十平左右,靠墙摆了两排档案柜,中间放了张长桌,桌边坐着三个人,两个男的,一个女的,都穿着深色的制服,桌上摆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。
说话的是坐在中间的男人,四十多岁,头发有些白了,眼镜架在鼻梁上。正抬头看着她,眼神很平静,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意思。
叶时初站在门口,手指在口袋里摸到那张证据清单。
她深吸了口气,开口。
“您好,我叫叶时初,是来递交举报材料的。”
中间那个男人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