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看新闻。”
“宋启明会看。”
叶时初拿起主力机,打开省报的新闻客户端,刷新了一下那篇稿子的页面。
点赞数涨到了三十二。
评论区出现了第一条评论。
“什么情况?调阅函都能伪造?”
第二条:“死者病历被调走,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第三条:“希望有关部门重视,不要让真相石沉大海。”
评论还不多,但风向已经起来了。
叶时初把手机锁了,靠在床头等。
下午一点半,备用机震了。
刘远的号码。
一行字:宋启明看到稿子了。
叶时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。
“怎么知道的?”她回了一条。
刘远:他在恒裕公司二楼会议室里摔了一个茶杯。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
叶时初把这条消息递给陆战野看。
陆战野看完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他急了。”
叶时初没接话。
她给刘远回了一条:他接下来会做什么?
回复隔了将近两分钟。
刘远:他会想办法压稿子,然后加大力度找你。
叶时初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“他压不住。”
陆战野看着她。
“程建华在省报干了三十年,稿子挂在官网首页。宋启明要压,得找省报的领导。但程建华都敢发,说明他提前打过招呼了。短时间内压不下来。”
叶时初点了一下头。
“但宋启明会试。”
话音刚落,主力机响了。
程建华。
叶时初接起来。
“时初,稿子有人要撤。”
叶时初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谁?”
“报社接了一个电话,打到总编办公室的。对方说稿子涉及不实信息,要求立即下线核查。”
“对方是谁?”
“没说。但口气很硬,像是有来头的。”
叶时初站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两步。
“总编怎么说?”
“总编说稿子是我写的,我在报社干了三十年,从来没出过假新闻。对方要质疑,拿证据来。”
叶时初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稿子现在还在?”
“在。但总编让我做好准备,如果对方拿出所谓的‘证据’,稿子可能保不住。”
叶时初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一下。
“程叔,对方要是拿出证据,那证据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建华的声音很沉,“但假的也是证据。只要他们能拿出一份盖了章的文件,证明那个办公室没有撤并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