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巴巴地按照沈清禾的交代说:“回……回侯爷,姐姐早上刚起来的时候,就被康嬷嬷接到了老夫人那儿。”
陆霁寒一听,还以为沈清禾只是去陪祖母,眉头好歹松了下来:“再怎么现在也该回来了。”
青儿有些为难地沉默了片刻,怯怯道:“姐姐可能…可能暂时不能回来了。”
陆霁寒的眉心重新拧起来。
青儿见状,才说:“是老夫人命康嬷嬷把姐姐请到了玉和堂,说是要让姐姐在暖阁里住一阵子。”
陆霁寒凌厉如刀的目光陡然转向青儿:“在这儿住的好好的,祖母怎么突然要让沈清禾去暖阁住??”
青儿老实回答:“奴婢不知晓,老夫人只说是暖阁,更加适合居住,也更方便姐姐养胎。”
果不其然,青儿这个回答立马引起了陆霁寒的怀疑。
他冷着眸:“没这么简单,若真是因为方便养胎的话,祖母早就应该把沈清禾接过去,而不是现在突然接过去,那暖阁不是今日才建成若是要搬,何必要等到今天?”
陆霁寒说着,便以为是今天府中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,“青儿,你把今日府中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我。”
青儿却摇了摇头:“侯爷,今日府中没发生什么事儿。”
“没发生什么事怎么会…”陆霁寒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烦躁起来,他捏了捏眉心。
临风这时和青儿对了个眼神,他适时开口:“爷,恐怕是昨天晚上您和清禾姑娘…”
临风说到这儿,陆霁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?
陆霁寒冷笑一声:“就因为昨天晚上爷宠幸了她?这是什么过错?沈清禾有什么错?
难道爷宠幸谁,就会给谁带去灾难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陆霁寒再没多问,转身大步往玉和堂方向去了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声响又沉又快,长袍被风掀得翻飞。
那架势,活像是要去劈了人似的。
吓得廊下洒扫的婆子,纷纷低头退避。
玉和堂里灯火通明。
陆霁寒迈进去时,老夫人正靠在榻上看一卷佛经,桑宁坐在下首的绣墩上。
听见脚步声,桑宁抬了一下头,看见是他,下意识往老夫人身边缩了缩,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
“祖母。”陆霁寒站在堂中,